“你在開口之前我也不是說了嗎除了一件事情之外你提出的條件我都可以考慮。那么依造你現在這一番言語我也是大概能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事情了。不對應該是進行交易的籌碼你小子壓根就沒有那么好心救下中閑的是不是,你這如意算盤打得也太精了,這是假裝救下犬子然后回來要挾我嗎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你蓄謀已久的事情”
看來于謙是要將含血噴人了,這可是添加多少個子無虛有的罪名啊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本來對我懷恨在心然后就策劃出了這一幕,所謂的金牙鼠災是不是都是你指示的我就說了,為何這鼠災哪里都不去。就在我這里爆了,先不說這帶來的瘟疫是奪走了我多少族人的生命了,這鼠災路線也不是筆直經過就算了,而是兜兜轉轉繞了大半圈,幾乎席卷了我整個產業。讓我是人財兩空啊”
本來恒仏就不想說話,這要是再不辯解估計這罪名就扣在自己頭上了。
“前輩您這話可不是怎么說啊你說這蓄謀鼠潮這件事情是我干的先不說有沒有證據了,這策劃也是需要不少時間的吧我在作案時間上完全是對不上號的。”
于謙會先下手為強,提前是去攻擊恒仏,去刺激恒仏。逼恒仏主動是脾氣那么自己可以輕而易舉化解掉對恒仏的恩情了。也不會被外界所說些一些什么。這也是說一句心里話的,于謙誰的人情都可以欠唯獨是恒仏的不可以。于謙最不希望自己兒子的恩人就是恒仏。要知道之前恒仏對自己做出種種羞辱的事情自己可以視而不見嗎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自己手下做事的時候也是眼中釘如鯁在喉的感覺。合作的時候也是光芒遮蓋不住,贏得一眾人的青睞。到了最后直接是敢公開呵斥自己了,明顯的對著干了。這實力也不是蓋的,要不是說是全盛時期真的是不敢去招惹這一只瘋狗的。輕則就是兩敗俱傷,重者自己的小命也會被恒仏拉進鬼門關的。
恒仏倒是好了,獨身一人也不會有什么牽掛了。而于謙要思考的事情不同更多的去考慮自己后裔展的事情。香火旺盛的問題。這一次自己是躲不過了,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生了,那么至少在嘴上讓自己逞點能,占點便宜吧自己嘲諷恒仏也不是全無道理可言的。這“報復”一下恒仏當日的呵斥只恨以外還是有另外一點的就是要試探一下恒仏。恒仏要是受得了這些冷嘲熱諷的自己感恩也是心甘情愿。
這些花要是換在恒仏全盛時期擁有禹森、海岬獸的情況之下直接是開干了。早已經看著老家伙不順眼了。現在這個情況又是于謙做脆弱的事情,家門打開不單只而且說前線生的事情也是揪心至極了吧一下子耗費了大量的心力這老家伙也是身心疲憊了,這個時候不取他老命更待何時說不說當中的仇恨是有多么的不共戴天,至少在恒仏的眼中這老家伙的確該死。只懂得欺凌弱小,完全就是毒瘤的存在。不過這一切在大局為重的情況自己恒仏還是呼出一口氣一般將其吹走了。
“于謙前輩你這是什么話啊我之前那樣做也不都是有原因的嗎這不我也知道錯了,況且說您對我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只要是明眼人一看都會打抱不平的。現在您我也是一筆勾銷了如何我道歉,我在這里鄭重的道歉對您。我們之前生的一切不愉快都一筆勾銷吧好吧前輩這一個巴掌拍不響,您也別覺得全都是我一人的責任。”
這話還是聽得過去的,于謙想清楚之后也覺得自己之前對恒仏做的那些事情的確是很見不得光的。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這外界一直傳得厲害。各種的版本啊各種的丑化自己啊不過這一次倒是機會了,自己和恒仏這個強而有力的后浪結成共識的話,即便不是共識只是冰釋前嫌那么對于外界自己名聲狼藉也是有起到相對于抹清的作用。或許現在就是這個契機了。于謙招了招手示意恒仏靠前來,恒仏就知道這事有戲了。
“你小子這句還算是人話,你先不要誤會我會原諒你什么的。我只是愿意和你坐下來談事情了。說吧到底說你還是救了犬子的。你到底是有什么條件還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就盡管說吧既然是犬子無能讓你給救了,我這個做爹的也不能坐視不管了。你小子也不什么善茬,你小子要真的是有心為我服務其實在送回犬子的時候就應該離去的,這就說明了這你還是有打算的。你盡管說吧只要是我做得到的事情我都盡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