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說這小子不跟隨于謙姓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老奴算是等得你好苦啊您總算是回來了,少爺您這是”
這老頭摸著保護罩也能哭個半天,這到底是誰啊應該是和付中閑的感情很深了。
“老黃你先起來,我這里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你呢我現在的狀況和很虛弱。之前出征邊界的時候遇上了意外好在遇上了這兩位父親的朋友,才得以相救茍延殘喘下來。”
老頭中算是注意到了恒仏這一邊了。這個無視人的大心臟就跟付中閑似得。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年癡呆了。話說這老頭看起來的確是有些面善的。是不是之前自己來這里的時候見過呢沒錯絕對沒錯的這老頭自己的確是見過的。不過說上一次見應該也沒有那么老的。這段時間也是操勞了不少吧可能也是壽命將近的原因所以這家伙也看不太清楚人了,似乎對于恒仏很是陌生似得。仔細看了看恒仏之后還是沒有現有什么端倪似乎也就放棄了。恒仏暗自松了一口氣。
要是這老家伙認出自己是和于謙有絕對矛盾的估計又是麻煩了。這老家伙一聽少爺如此介紹之后二話不說直接兩個響頭。這把歲數的人恒仏怎么可能受得起呢立馬將其攙扶起來,可是這老家伙是賴死就是不起來。搞得恒仏也是十分的頭疼。
“這可萬萬使不得,我和于謙前輩也是相識多年了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是正常仁義之舉,老先生不必如此拘禮,老先生起身說話可好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在這里談論誰的功勞大可是說令少主的身子十分的脆弱,我們在外面的條件和資源有限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說趁著“保鮮期”還未過,我們還是盡快將付中閑安排治療吧。時候過了恐怕神仙也救不會來了。余下的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安排好之后好好地再談一談。”
這見這老家伙哭得更是夸張了,頭抵著地就是不起來了。鼻涕眼淚橫流的,老淚橫流啊不管恒仏怎么勸都好老家伙就是不起來了。恒仏感嘆道付中閑這小子的運氣真好竟然還有人對他忠心耿耿到這個地步身為一個富二代竟然也有真感情在不說了說的恒仏的鼻子也有點酸酸的了。
“實在實在是對不起了,老奴失態了可是可是說老奴。”
“老先生你還是先起來再說吧你有什么要求我盡量滿足您好嗎”
恒仏也是沒轍了,這感情一環一直都是自己致命弱點。自己最見不得就真感情了。本來是這老頭在感謝自己,現在怎么就成了自己在哀求總感覺怪怪的,要不將這老家伙弄起來,估計自己也是坐立不安啊硬扯不吃恒仏也只好軟來了。這一招立馬是生效了,這老頭最起碼是沒哭得那么的凄涼了。
“真的嗎真的可以答應我嗎這樣為難您不好吧畢竟你還救了少爺呢。”
“只要力所能及的事情您就說吧”
也不是怕這老家伙在耍什么花槍,而是說恒仏真的就沒想過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