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這個還需要容我再想想了。這一類的保護印記來說我還真的是沒有多大的印象了。除了說原本門派從小都會烙上的一個神魂印記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了。”
倩兒這里說從小就被烙上一個印記的意思并不是指的在其身上紋身之類。一個門派在新加入人員之上會選擇登記,將其與其中一盞神魂到綁定在一起,也是方便得知門派人數上的增減,或者生死存亡情況,時刻觀察著,以防有門內修士受到危險卻全然不知。那么這個印記算不上是什么印記的,只是一個烙印罷了。恒仏搖了搖頭。
“這個不算嗎前輩那就沒有了,真的是沒有了。想你描述說的是能在危險時刻觸保護我的印記。這要真的是有而我又沒有現的話,早在鼠潮的時候我都差點掉下鼠群當中了,也不見有任何的保護措施被激吧”
對啊恒仏怎么把這事給忘記了。要真的是蓬萊仙子搞得鬼,那么在設置的時候應該觸的條件就是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在生死危機面前。可是之前遇到一切所以的生命危險都不見倩兒有任何的觸。反倒是令恒仏給累壞了。既然說前面種種的分析都已經不成立了之后,恒仏最后也只能將其全部可能想聚集在一個點之上了。不是仙子提前設置的,不是倩兒主動攻擊的。那么就是關于在石頭精靈這家伙搞得鬼了。實話說了因為對于這類精靈生物恒仏的理解是不多,所以可能之前在傳輸靈力和至于倩兒的時候一些小細節恒仏是沒有看清楚的。或許就是那個時候恒仏是錯過了什么。
當然了這里還是要說回來一點,就是說在當時恒仏也是有在懷疑的一點。這石頭精靈全程都是沒有什么特殊的,無非也就是傳輸一下靈力和治愈罷了。那么對于一點恒仏很是好奇,為何石頭精靈在治愈的時候會選擇毫無保留將其靈力全部給搭上呢這不太真實更加不可能的一件事情。先不說這石頭怪的事情先,即便是一只普通的妖獸在毫無保留將靈力耗盡了而回不過來那么等待的只有是死亡了。
即便能緩過來了,那么長時間的地靈力狀態足夠將其推下懸崖,給了其他妖獸攻擊它的機會,在沒有靈力的情況之下根本是沒有抵抗之力的。所以說沒有這一只妖獸,應該說是沒有任何一只擁有靈力的生物會這樣去做,實在是太冒險了恒仏早應該猜到的是這石頭精靈搞得鬼,只是說恒仏一直都不明白這家伙為何要毫無保留下去真的純粹只是為了將倩兒體內的鼠疫病毒清理干凈難不成這石頭精靈都是大慈大悲之主這不對吧恒仏之前經過巨巖山脈的時候的確也有受重傷的時候,當然了也遇到了這石頭精靈。可是這石頭精靈竟然當做什么事情也沒生過扭頭就走,連逗留也不想多一秒的感覺。
之前的恒仏還以為這石頭怪事某類妖獸,是來攻擊自己的。說實話的確是有一些內心的抵抗情緒在的。那么這里就是有一個問題了,為何這經過巨巖山脈有被“守護者”撞上的重傷修士多不甚數了,也不見每一個都救的。即便是救也只是將其潑醒給予足夠離開支撐下去靈力量而已斷然不會有出現傾囊相助的情況。恒仏使勁地拍了一些自己的腦袋。這一點自己怎么就沒有想到呢其實在石頭精靈將倩兒裝進靈球“心臟”的時候恒仏就應該察覺的事情,就應該去制止事情。那個時候恒仏已經感知到倩兒狀態已經恢復過來了,而石頭精靈卻還是毫無動搖繼續治愈恒仏就應該從中找出一點貓膩了。
說不上是后悔還是怎么一個情緒令恒仏很是不爽。好像自己出征靜出現亂七八糟的事情了。總是不能讓自己省心下來一刻。恒仏的計劃總是被打亂,最重要的是總是連累旁人。這倩兒原本的修煉計劃現在非但沒有施行到還攤上了各種各樣的麻煩。你說這到底是算是什么事了光是看著就夠揪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