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開玩笑了,這一次就是給你一個教訓了。在關鍵時刻若不想激冥想秘術切記一定要淡定了。在使用了冥想之術之后一段時間之內是無法進行呼吸之法模式二的開啟的。你不是本來就打算不去于謙那里動武的嗎這不是正好了嘛對了你今后要多注意這一點了,如果后面還有戰事請不要再危機時刻使用冥想之術了。”
恒仏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相信在遇見于謙的時候不會刁難自己了。自己也的確是沒有這個資本了,暫時的
“話說的確是如此可是前輩就像剛才一般我也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之下開啟的。你叫如何去控制”
禹森拋下一句,看恒仏沒有特殊的情況之下也是鉆回去神識海獨自去吸收新進的神魂之力了,這里面還有待開的許多。禹森越早將其挖掘完畢對于恒仏以后越是有利。之前消耗得太多了現在很是虛弱也不適宜久留便回去閉關了。
“你自己仔細的體會一下吧自己好好的回想回想,你有過第一次的經驗之后第二次相對來說會較為的容易現。也就是在當你的情緒失控的時候就是一個契機了,在告訴你你,你即將被拉入冥想當中了。只要你用心去感受應該不是難事的。就這樣吧。”
禹森就這樣又回去了,留下風中凌亂的恒仏。看著一旁的倩兒逐漸是停止了喘粗氣了,也知道差不多時候要繼續上路了,畢竟這底下還有成千上萬的金牙已經是饑渴難耐了。只要掉下去連骨灰都不會給你留下的。一旦恢復了足夠的靈力之后恒仏也打算嘗試著離開這里了。這一點的靈力說要是持久向高空升的話是不可能的事情,唯獨提高高度才能將鼠潮帶來的靈力限制化到最小。可是就那么一點的時間用來吐納天地靈氣是不足以升更高高度進的。
更何況的是說恒仏這一邊還有帶著倩兒。反正就難度挺大的。現在恒仏能在短時間將靈力回過來一點已經算是相當度了,這一點靈力應該在不出意外的情況之下是能撐過去的。當然了,恒仏看了一眼下方的鼠潮依舊是源源不斷涌出來。看來自己相當的不好運氣了,自己剛才所處在的地方剛好就是鼠潮的開啟地,也是鼠潮的出口。那么鼠潮也只會從一個出口出來的,因為在前面一大片金牙的探索之后才會決定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突破出去地表。那么后面的金牙雖然說靈智不高可是也懂得前任在后人乘涼的道理。當然也是有了前面的金牙探路之后會將死亡率或者說被埋伏率降低,這個時候統一都會在那個出口鉆出來。而恒仏恰恰最苦惱的地方就在此處了。因為說這里才是源頭的話自己要橫渡過去估計是有一段時間了,自己完全不可能往回走了。自己好不容易都已經來到了中間了,接下來的時間咬咬牙撐過去算了。
也好過回去被仙子笑話了,估計剛才的聲響已經將外星海的幾大門派招引了過來,很快各自的探子就會到處勘測的。恒仏一向都是好面子的。怎么可能讓這些探子看見自己走下神壇之后的狼狽樣子這往回走也只會耽誤更多的時間,恒仏急性子你猜會不會答應下來很明顯恒仏此刻的行動已經證明了他是最受不了等待的一個人。
恒仏打點了一下倩兒的傷勢,好在都是一些擦傷,有一些肋骨是斷了幾根罷了,也不礙事的,倩兒一直都在休養也只服用了止痛藥罷了。恒仏在示意能不能行動的時候倩兒也是較為逞能說能,本來恒仏的時間還是可以緩一緩的,當然了說了,現在這個情況之下越足的靈力就越有把握出去,對于恒仏來說留下原地吐納吸氣也是一件好事。
恒仏并不是傻子,自己也有逞能的時候。一聽倩兒話便大致上的知道了,其實倩兒根本是沒有服用任何的丹藥。可能是在第一次見到鼠潮心里害怕,要真的用了這些救命的丹藥這后面的日子就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