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那個”
眾人在打掃完戰場之后已經是筋疲力盡了,可是一聽恒仏的語氣是不太對勁了。吞吞吐吐的完全不像恒仏的風格。在不經意之間互相瞄了對方一眼之后就徹底的啞聲了。怎么一回事異口同聲說道。
“你的樣子”
恒仏立馬抓住了最近的毛小方將其手臂露了出來,淡淡地有一條長至手腕之處的淤青。說是淤青只是為了讓大家更好的理解,也就是一條淡青色的細長紋。彼此幾個人在之前也沒有太多的注意到,這鼠潮太多了,真的是殺不絕的。的確是有這個情況說血液沾污在自己的皮膚之上,可是只要自己的皮膚沒有破損的地方應該不會中招的。之前恒仏也是說了,說鼠潮是會帶來鼠疫的,而爆鼠疫是一件連修仙者都為之頭疼的事情。
這下不就中了恒仏的預言了眾人都傻帽了,一個勁在擦拭自己身上的污血。可是沒隨著一次劇烈的舉動,整個咳嗽就會更為的嚴重起來。甚至說都已經不能站立了,原本在沒有現自己狀況的時候還是挺精神的。
不過從老一輩和書籍上看到過的記載倒是挺多的。這解釋嘛還是能說得清楚的。為了這晚輩們能正確認識這件事情。
“這鼠災啊是這樣的這遮天蔽日的老鼠精本來不是申國大6本地的一種小妖獸。是從外地來的,至于說起源地是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這些老鼠精會在遷徙的過程四處分散到各個地方隱藏起來。在平時的情況之下就像是其余的低階妖獸沒什么兩樣。在千年或者是一定時間之內會起大規模的遷徙。從源頭開始,一些稍微強壯一些的老鼠精帶領之下開始招兵買馬,隊伍就像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了。就形成了無窮無盡的鼠潮了。”
恒仏一行人就在鼠潮的側面津津有味講起其淵源來。這鼠潮還未退去,眾人也無法進行施救。也只好在此等待了。
“這類鼠類的天敵很少,幾乎在團結起來的時候是無敵的。在缺少天敵的情況之下這鼠類就更加的猖獗了。會組隊前往幾乎沒有天敵或者說更為安全的地方下崽。第一是要令自己的后代有一個更為安全的環境成長,第二是因為自己的后代在安全的情況之下快壯大是能爭霸一方的,屬于是開拓了新的領地。至于說間隔幾年會有如此龐大的一次真的是不得而知了。也沒人去記錄研究。在此等狂風暴雨的情況之下估計也沒有修士能活下來。更別提研究了。誰會冒著生命危險去研究千年才可能生一次的災難”
“換句話說吧這種鼠類因為堅固的牙齒著稱,名曰金牙金牙也分好幾種。有白毛的咣鼠,棕毛的大門牙鼠,黝黑少毛的噬天鼠。我們現在看到的就是屬于棕毛大門牙鼠中的其中一種。這厲害程度也是按照先后排了出來。不過書籍上對于金牙啃天鼠又名噬天的記載少之甚少,說一旦出現便是天翻地覆了。到底有什么后果我還真的不知。”
眾人都安靜了下來,竟無言以對了。大家都沉默了,本以為說這一次的鼠災是最瘋狂的,從恒仏的嘴中還得知,竟然有一種更為霸道這三觀已經沒有了。只能是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