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也是套著一層畫皮在這世上生活的啊。
從某些角度來說,他和朱月倒有了一些相似的地方。但正因為這些相似,方恒修才確定自己絕不會愛上她那樣的女人。
他連自己都厭惡,又怎么會喜歡和他同樣虛偽的朱月所以這其中肯定有其他的變數。
朝堂上大臣的話已經印證了他的夢并非虛假,那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在事情還沒有發生之前,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
方恒修現在迫切地想要知道朱月到底對他做了什么,才會讓他把阿姐都拋諸腦后,只為她一人傾心。
如果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方恒修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在身旁伺候的宮女被他的眼神冷冷一掃便連忙低下頭來,心底也深騰起了一股恐慌。
怎么感覺一場急病過后皇上的氣勢變得更嚇人了一些還有月妃到底是做了什么才惹得皇上如此生氣提及她的名字之后,原本的情緒由陽春三月直接過渡到了臘月寒冬。
月妃這下怕是要倒霉了。
一路上分花拂柳,不知繞了幾個彎都沒有到達地點,白玉京看著周圍越來越陌生的景色,心中驟然生起了一絲警惕。
剛才下朝之后,這個自稱是長公主隨從的宮女就從出宮的必經之路把他攔了下來。
“長公主吩咐奴婢在下朝之后把駙馬爺帶到安康殿去,請隨奴婢來吧。”
安康殿是長公主未出宮開府之前的居處,而且昨日長公主的確一日未歸,并派人告知他,說要在宮中休息一夜。
白玉京不疑有他,便直接跟著宮女向安康殿走去。只是走到最后,不僅方向不對,連周圍的景物也逐漸荒涼起來。
而前方領路的宮女腳步則是越走越快,到最后竟然小跑了起來。
白玉京眉頭深鎖,站在原地不再跟著宮女向前走去。
領路的宮女在跑出了一段距離之后,發現身后的人沒有跟上,神色慌張地催促道“駙馬怎么不走了莫要耽誤了時辰,長公主可是會怪罪的。”
“安康殿位于大殿北方,而你卻引著我向南方走去,由此可見你絕不是長公主手下的宮女。”
被直接拆穿宮女的神色變得更加慌張,她瞪了白玉京一會兒,轉身繞進一座假山之中便消失不見了。
深知在這皇宮之中一不小心便會行將踏錯,白玉京沒有上前去搜尋宮女的蹤跡,而是準備沿著原路返回。
他心中正疑惑宮女目的之際,一道素白的身影便從回廊中閃了出來。
樹影重重,這偏殿景色又十分荒涼不見天日,驟地蹦出來一白衣長發女子,白玉京也難免被嚇了一跳。
他不留痕跡地皺了皺眉頭,向后退了兩步,仔細分辨片刻才看清女鬼一樣的女子到底是誰。
長公主三日回門時,他隨在身后曾見過的四位妃子中的一位。
白玉京對她印象十分深刻。
并非是出于其他原因,而是這位妃子竟然在公主回門時還穿著一身不合規矩的素白衣裳。
聽說四妃中三位都是這皇城之中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唯獨有一位是朱雀國送來的和親公主,想必就是眼前的這個了。
還沒等到白玉京開口,朱月就先發制人嚶嚶哭了起來。
“玨哥哥,月兒好不容易才找到跟你相見的機會,你是怎么了呀不認得月兒了嗎”
說著,她便攥著帕子向白玉京步步逼近。
白玉京慌不迭地后退兩步,跟她拉開一段距離。
殿下曾說過,出門在外要和別的女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更何況眼前這位還是皇帝的妃子。
“娘娘請自重,微臣并不認識娘娘,您大概是認錯人了。”
朱月察覺到他的抗拒,哭得更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