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劍山莊武功不強,很快就落敗離開。不過祝大霖向來心胸寬廣,即便失敗也很疏朗看得開,下臺的時候氣氛很好,大家也不因此而看低了他。
白幫幫主則上臺得比較晚,直接和武當掌門對上了。
武當掌門上任不久,年紀比白幫幫主小了幾歲,兩人一樣都是用劍。
陸無衣往前走了幾步,仔仔細細看著白幫幫主的一招一式。
云松劍法天下聞名,白幫幫主也不是什么蠢人,眾目睽睽之下不會輕易暴露,他當初偷練劍法不過是為了云松劍法“萬招化無形”的威力。
然而武當掌門年紀不大卻被選上一派掌門人,功夫自然不弱,而且他身為道教中人修身養性,比白幫幫主縱身酒色不知自律了多少,眾人本以為白幫會更勝一籌,但打著打著,卻是武當漸漸占了上風。
兩人打到一個關鍵處,武當掌門一招縱云梯直飛上半空,然后一劍刺下,劍影密密麻麻將白幫幫主籠罩其中,簡直避無可避。
白幫幫主眼看著無路可逃,眾人紛紛搖頭嘆息之際,突然腳下踏出詭譎步法,大家還不曾看清發生了什么,他人已經逃出了武當掌門形成的劍影圈。
江知白“碎影踏光,云松劍法第八招。”
白幫幫主求勝心切,一招得勝就如同癮君子上癮,忍不住使出更多招式。
他的本門武功到底有自己的特色,多年習武更是有自己的心得,使出云松劍法時根據實戰和自身內功的不同進行了某些改編,不熟悉云松劍法的人一時之間并沒有看出異樣,但是熟知的人卻越看越皺起眉頭。
江知白更是滿口諷刺,一招接著一招地報出招式名稱,招招都是出自陸家。
“錚”的一聲,武當掌門的劍被打偏,白幫幫主一劍刺在了他的胸口。
他微微一笑“承讓。”
武當掌門臉色卻并不好看。
不知情的以為他年輕氣盛輸了心中不甘,但臺上的掌門長老們卻明白武當掌門的心情。
場上圓靜大師年紀最長、輩分最大,不管他如何不愿意摻和這層出不窮的事情,卻也不得不主持局面。
武當掌門退下,白幫幫主等著第二位挑戰,圓靜大師把人叫了過去。
白幫幫主自然心中有數,這些人一個個盯著他看是為了什么,人剛上看臺就笑了一聲“我知道你們要問什么,這劍法我本不愿意使出來,但情急之下人之本能,我問心無愧,用了一招便索性大大方方使了剩下的招式。”
鑄劍山莊作為姻親,此刻的臉色并不好看,只有祝大霖一個神色還算如常,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的大舅子。
在場的眾人此時注意力都在白幫幫主身上,倒是沒發現這個異樣。
衡山派掌門自然第一個沉不住氣,他可太知道內情了“你用陸賢章的云松劍法,還問心無愧”
白幫幫主冷笑一聲“自然問心無愧我一不曾憑借一封信滅人滿門,二沒有偷沒有搶,我為何問心有愧”
衡山派掌門冷笑“厚顏無恥,你竟敢說自己沒討伐六橋山莊還敢說自己沒偷沒搶”
白幫幫主同樣譏諷回去“如何不敢無憑無據,我可不是陸賢章”
他今天算是把自己的立場亮出來了,他不曾幫陸家說話,但是也不滿五岳盟當日的所作所為,因此對五岳盟百般看不上。
在座的少林武當以及不少曾與陸賢章交好的人內心都是這么想的,覺得陸家冤枉,卻礙于種種原因不敢說出口,于是內心便自然信了白幫幾分,甚至對敢于說出來的白幫幫主有幾分好感。
圓靜大師嘆氣,直接問“敢問白施主,你這劍法從何而來。”
白幫幫主理所當然地說“自然是劍法主人贈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