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丑聞一出,蘇雪善直接沒臉上朝,別的也就罷了,畢竟和他關系不大,但是扒灰事件提到了,錢氏的嫁妝還被挪用到了他身上。
蘇家的窮酸刻薄、沒有人倫、裝模作樣種種丑態全都被人投射到了官職最高的蘇雪善身上。
賢王正要和蘇家聯盟,見狀頓時兩難。
這些罪狀聽著轟動,但其實并不是特別大的事情,不過一個皇商,只要解決錢家,所有的案情都能翻轉,但棘手的是,這顯然是曄王出手對付他的,所有證據都被曄王掌握。
賢王的謀士給賢王出主意“曄王掌握證據又如何曄王和王爺相爭,為此編造虛假證據構陷和王爺親近的蘇家,這不是他做不出來的事。蘇家曾經和皇上出生入死,皇上對蘇家有舊情,曄王如今一副恨不得將蘇家亂棍打死的模樣,皇上難道真的會高興”
賢王眼睛一亮。
是啊,這個朝廷,要的不是什么證據,而是父皇相不相信這些證據。
賢王立刻去找皇帝。
施牧坐在山莊的書房,桌上放著兩份資料。
一份是最近京城轟轟烈烈的蘇家亂倫案相關情報收集,一份是當年趙家小姐在山庵香消玉殞的前后故事。
他先看完了趙家小姐的那份資料。
趙小姐在趙家出事當晚病逝,尸體滿臉出痘但仍舊被帶下山讓趙家下人辨認確定了身份;趙小姐身邊的忠仆侍女在主子去世當晚在屋內,余下下人居然都手握放奴契已然自由身。
放奴契不是當場寫下就行的,需要上官府備案,所以趙小姐的仆人真的早就恢復自由身卻還在她身邊伺候
施牧心中一動,在邊上畫了一個記號,寫下當年京兆府尹哪位
接著就是這個的丫頭,看上去沒任何問題,但是他偏偏直覺其中很是蹊蹺,卻找不到證據。
剩下的那些仆人和師太,有的已經找不到蹤跡,有的去世了,他的人能查到并詢問到的答案,基本和早前的敘述一致,沒任何出入與疑點。
“怎么就事事正常卻透著一股怪異”施牧摩挲著下巴。
看完這份資料,他又看了蘇家的案件。
“她又對蘇家出手了”施牧詫異地自言自語,“蘇雪善暗自投靠賢王,這一回,她是真幫了曄王一個大忙啊”
管事在外敲門。
“進來。”
“少爺,您有吩咐”
施牧將剛才自己寫下的筆記遞過去“再去查查。”
管事躬身接過,又說“墨公子說今日晚一個時辰過來,宮里來人了。”
施牧冷呵“京城鬧得這么喧鬧,他還有空想起大孫子”
管事低聲說“今年選秀,墨公子也到了婚配年紀了,原本記不得,如今蘇家出事,蘇家那三個秀女”
室內的氣氛陡然變冷。
“還真是我們陛下做得出來的事。”
畢竟那蘇雪善如今可是皇帝陛下的寵臣呢,蘇家之女名聲盡毀,賜婚給誰都不合適,放還歸家更丟盡臉面,配給司馬墨可不就是正好好歹也是個大皇孫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