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斁夫人的勢力發展非常快速,好像有能人相助,這人精通細作培訓,對這種暗地里的組織十分熟悉,對京城百官也了如指掌。這次賢王和鄭良兩人恐怕是被無斁夫人拿來試刀了,而且結果很驚喜。”
施牧輕輕摩挲著指尖“她和曄王不是同路人,不必與她起沖突。”
管事無法做到他這樣確信,仍有猶疑“她是曄王次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施牧放下手看過去“你不是查過了嗎,她是被逼入王府的。”
管事“話是如此”
“好了,按我吩咐便是。”
“是。”
施牧看著屬下離開,眼前閃過那片紅腫的皮膚,五指緩緩握緊。
有的人,縱然富貴榮華擺在眼前,但與心中所期不同,她便不會妥協。
“先生。”
出神中,處于變聲器的少年沙啞聲音突然響起。
施牧回神,看到門口多了一個高瘦的影子,放松了身子沖他點頭“你來了。”
司馬墨走進來,遞上手里的大字“這是昨日的功課,請先生檢查。”
施牧接過查看,笑看過去“知恥而后勇,自從無斁說你的字一般,你在練字上格外下功夫。”
司馬墨垂下臉,擋住了臉上被看穿的窘色。
施牧問他“你覺得那位無斁夫人如何”
司馬墨想了想說“她好像對我沒有什么惡意。”
施牧“嗯”了一聲,說“明日算了,后日吧,后日帶你去看望她如何”
看望司馬墨抬頭問“這位夫人身體有恙嗎”
施牧神色微暗,未答,只用手中的書頁輕輕敲他的肩膀“去書房,上課了。”
隔了一日,施牧果然帶著司馬墨登門拜訪。
寄娘休息了兩天,身子恢復大半,那日與施牧的奇怪氛圍也被她拋在腦后不做細想,見到司馬墨上門,她挺高興的。
“我正和丫頭們商量著怎么吃那幾筐螃蟹,你們來得正好。”
施牧聽到螃蟹眼睛一亮“螃蟹都快入冬了還有螃蟹么”
“曄王送來的,說是南邊暖和螃蟹正肥,快馬加鞭送進京城,現在還是活的。”寄娘將一盤桂花糕推到司馬墨面前,“我身子弱吃不了太多螃蟹,正愁怎么分出去呢,原本像給你們送一份,正巧你們來了。”
司馬墨看到被推到眼前的桂花糕,想著對方一片好意自己拒絕也不好,緩緩抬手拿了一個塞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