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天殿主微微側首看著墨紫韻。
旁邊的張神武急了,立刻道“墨長老,你在說什么胡話”
“沒有希望的。”墨紫韻嘆了口氣,搖頭說道“白夜不過是意氣用事,他本是不打算登臺,但那幾個不成熟的弟子卻跑來求他,再有不少弟子開口激了幾句,這才讓白夜魯莽登臺這一切本就是個鬧劇月鴻鳴什么人,怎樣的實力,大家都心知肚明,白夜雖然實力也極為不錯,但必然不是月鴻鳴的對手,殿主,請立刻中止群宗之戰,讓白夜下來吧,我們大勢已去了,不能再讓弟子白白犧牲了”
說到這,墨紫韻一臉的懇切。
再斗下去已經沒意思了。
現在能保住一個種子那就算一個種子不能再讓神天殿的這些卓絕天才隕落了。
然而,神天殿主卻沒有同意。
他將視線朝擂臺望去,旋而淡道“白夜魂境很低,不過真王境,但他的天魂、魂脈、肉身似乎非比尋常,再者,他登臺的步伐與眼神都很堅定,本殿主不認為他是意氣用事,墨長老,安心看完這一戰吧,若他不敵,本殿主會取消群宗之戰的”
墨紫韻一聽,臉上當即流露出呆滯之色,片刻后,她狠狠的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大局已定。
這一戰,誰都阻止不了了。
“白夜”
這時,擂臺旁響起一個清脆卻顯焦急的聲音。
白夜微微側首,才看到冰云煙與一群冰心堂的弟子沖了過來。
他們直接中止了對公孫流云的治療,沖了過來。
人們臉上盡是焦慮,冰云煙更是小臉發白,眼神痛苦的望著他。
她眼眶紅了起來,淚珠子在眼角閃爍著,大聲喊道“你不要再沖動了,下來吧算我求求你”
白夜聞聲,沒有吭聲。
倒是幾名執法弟子走了過來,將準備繼續前沖的冰云煙架走。
冰云煙想要反抗,卻抗拒不得,直接被執法弟子推開。
“白夜你快下來,你不是他的對手,快下來啊快下來”
她竭力的喊道,淚珠子在眼眶里打轉。
但無論她如何嘶喊,都毫無作用。
白夜沒有任何反應,只默默的注視了冰云煙一陣,這才轉過視線來。
“看樣子神天殿內沒有多少人看好你”
月鴻鳴走了過來,立在白夜面前,淡淡笑道。
白夜聞聲,便閉起了眼,如同雕像紋絲不動。
“你之前與黃崇山的那一戰我看過,你的實力是有,也很不錯,但最多就是公孫流云那個級別,可能要比他強一些,但強不了太多,你這個實力即便是對上詹紅雪都未必能勝,你還敢挑戰我詹紅雪都乖乖的縮在下面,是什么驅使你登臺挑戰我的”月鴻鳴再度開口,臉上洋溢著玩味的笑容。
可
白夜依然沒有理會他。
這一刻,他就像是入了定般,立在了原地。
月鴻鳴見狀,眉頭皺了起來。
“切,裝蒜”
“一個廢物,裝什么大尾巴狼”
“待會兒月師兄定要叫他尸首分離,死無全尸”
“神天殿的狗東西就喜歡玩這一套”
宗外的弟子瞧見白夜不理月鴻鳴,頓時叫罵了起來,且越罵越難聽。
月鴻鳴見狀,也瞇起了眼,嘴角揚起一絲猙獰“有趣很有趣看樣子是我犯賤了既然閣下不愿意搭理鴻鳴,那鴻鳴便不說話了,不過希望閣下待會兒也能保持著這樣高冷的姿態,若是待會兒向鴻鳴求饒那鴻鳴可就太失望了”
話音落下,月鴻鳴不再坑死,而是蓄起魂氣,站定了姿態。
“二位準備好了嗎”勻青葉走來,沉聲說道。
白夜不語。
“隨時可以開始。”月鴻鳴瞄了眼白夜,冷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