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一言,立刻讓現場沸騰了起來。
“混賬白夜,你好生無禮,竟敢直呼魏師兄的名字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一名弟子站里出來,沖著白夜吼道。
周圍也響起不少聲音。
“這家伙,好大的膽子”
“來到這居然不作禮,還直呼魏師兄的大名”
“哼,果然是個不知所謂的狂徒”
“待會兒看魏師兄怎么教訓他”
人們議論紛紛,聲音此起彼伏,一個個看向白夜的眼已是充斥著濃濃的厭惡,如同看待臭蟲一般。
白夜將視線朝那弟子望去,眉頭一皺,開口問道“你又是誰”
“我乃破罡堂弟子張葫”那弟子傲然道。
說話之際,這邊的東明等破罡堂弟子全部走了過去,人們排成一排,堵在白夜面前,一個個目光冰冷的盯著他。
瞧見這一幕,那兩名雜牌長老皆是皺眉,正欲說話,然而這邊的魏殘陽卻開腔了。
“二位長老,這不過是弟子之間的私事,當由弟子自己去解決,這你們也要管嗎”
聽到這話,其中一位雜牌長老暗暗皺眉,但語氣還是沒有表露出不悅,道“我們只是不想影響你與白夜的挑戰而已畢竟生死之戰,異常肅穆,不能有差池,這是宗門的規矩,若是有什么問題,我們可擔當不起這責任。”
“可時間還未到現在還不是生死之戰,不是嗎”魏殘陽再道,看著二人的眼神也瞇了起來。
那長老一聽,頓時沉默了。
“咱們還是看戲吧”魏殘陽微笑說道,旋而朝這邊望來。
旁邊的月筱筱掃了眼這頭,柳眉暗暗蹙了起來。
她知道魏殘陽并非是為了故意刁難白夜才這般,他的目的是想借這些破罡堂弟子來試試白夜的實力。
要知道,白夜就算是魂武堂的人,可他在選拔賽上跟十長老過招的事,可是所有人都親眼目睹的。
即便知道白夜不可能是十長老的對手,但能與那樣的存在過上幾招,也足以說明白夜的身手不俗了。
誰敢輕視他,必然會吃大虧。
弟子們交頭接耳,誰都不敢大聲說話。
破罡堂弟子之中,那個叫東明的人湊近了白夜,一雙眼兇狠的瞪著他道“白夜,你終于肯出來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打算龜縮在魂武堂呢”
“哈哈哈哈”四周響起哄堂大笑。
白夜撇了他一眼,開口道“如果你是魏殘陽的話,就請出手吧,我還有事,不會在這里耽擱太久”
好狂妄的一句話。
魏殘陽眼神微晃。
東明等人也惱了起來。
“混賬東西,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這里是兵武堂你敢在這里說出這樣的話你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那你打算怎么做”白夜詢問東明。
東明臉色頓怔,旋而沉道“那我就讓你看看我要怎么做”
話音落下,便擼起袖子想要動手。
但旁邊的弟子連忙拉住了他。
“師兄,真的要動手嗎”那弟子面色為難道。
“怎么你怕了”東明臉色一沉。
“不是師兄,這白夜雖然是魂武堂的人,可也不好惹啊,他可是敗了咱們大師兄的,這”
“你怕什么慫貨咱們這么多人還怕他一個人難道我們大師兄輸了,我們破罡堂就全輸了嗎”東明惱怒道。
那弟子頓時啞口了。
白夜聞聲,點了點頭“有志氣,既然這樣,那好,你們動手吧,為了尊重你們,我會用盡全力”
“你少在這里嘰嘰歪歪,給我打廢了他”
那東明怒吼一聲,直接沖了上去。
其余破罡堂的弟子們也一并沖去。
人們咆哮著,渾身皮肉綻放出濃郁而恐怖的魂力。
他們的魂力極為暴躁剛硬,釋放出來似是鋼鐵洪流,令人不敢靠近。
尤其是東明的,更為恐怖。
在魂力釋放之后,他就像是一個能夠輕易擊開蒼海踏碎大陸的鋼鐵兇獸,邁著駭人的步伐朝白夜這沖來。
這還是太上神天殿這片區域的地質特殊,要是換做蒼天崖、圣仙域的地表,怕在他面前如同泥水一般。
周圍的人心驚肉跳,緊緊的盯著東明這一擊
“去死霸天拳”
就在這時,東明咆哮一聲,一拳正面朝白夜震了過來。
拳勁宛如天罡流星,霸道而迅捷,渾厚而耀眼,讓人不敢直視,更不要說接下這一招了。
破罡堂身為排名第十的堂口,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
白夜根本沒有半點懼色。
在東明拳頭臨近之際,也抬起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