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師姐”
所有人皆是一愣。
便看伊人舉著蓮步走來,長發披肩,香風陣陣,她輕抬臻首,望著這邊,一雙瞳孔清澈明亮,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一襲淡粉色長裳尤為得體。
像她這種實力的人,已經不必再約束于弟子服,倒是能穿一些適用于修煉的法寶服飾。
“拜見月師姐”
這時,不知是誰急急喊了一聲。
這一聲立刻讓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
人們急忙作禮,忙抱拳道“拜見月師姐”
“拜見月師姐”
呼聲如浪,爭先恐后,除那兩名雜牌長老外,所有人全是彎腰作揖,神情恭敬無比。
“莫要多禮了”月筱筱櫻唇輕啟,吐出悅耳的字語。
“謝師姐”
人們起身,目光灼灼的望著走來的美人。
男人的眼中盡是欣賞與傾慕。
女人的眼中滿是崇拜與羨慕。
月筱筱這樣的人,放在任何地方,那都會是極為不凡的存在,在這里,她不僅是個強者,更是一尊令無數人向往的存在。
不過月筱筱終歸是見多了這樣的場面,只看她不緊不慢,行至那兩名雜牌長老面前,輕輕欠身作禮“見過二位長老”
二人見狀,受寵若驚,急急扶起月筱筱。
要知道,月筱筱雖是弟子,可她是第十人杰啊,她在宗門的地位可是比這些個雜牌長老不知高到哪去
然而月筱筱卻依然給他們作禮,這如何不讓二人心生好感。
“月丫頭,你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啊”一名雜牌長老撫須大笑。
“是啊是啊我們宗門能有這樣的人才在,真乃宗門之福啊”另一人也連連點頭而笑。
月筱筱頷首不語,繼而望著那邊破罡堂的人,開口道“東明,就莫要為難這些弟子了他們也是一群可憐人放過他們如何”
那叫東明的弟子聞聲,踟躕了下,旋而抱拳道“魂武堂白夜,傷我師兄,辱我長老,本來東明是要找魂武堂算賬的,不過既然月師姐這般說了,那東明就放他們一馬”
聽到這話,人們恍然。
難怪那叫東明的弟子如此霸道囂張,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
感情他們是要報上次在選拔賽上的仇啊
月筱筱再度頷首,沒有說話,旋而立于一旁。
魂武堂弟子聞聲,無不松了口氣,人們齊齊朝月筱筱望去,眼里也充斥著感激之情。
“月師姐真是天人一般的人兒啊人長得漂亮,實力又高,心腸又好正乃完人啊”一名女弟子忍不住感慨道。
“是啊亦不知這樣的人,會是誰的雙修伴侶啊”又有人道。
這一言讓不少男弟子黯然傷神。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月筱筱這樣的人物。
現場隨著月筱筱的到來而沸騰了起來。
許多其他部門的弟子厚著臉皮湊了上去,與月筱筱攀著關系。
也是仗著月筱筱為人恬靜,不易動怒,這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把他們轟走。
“月師姐到來,真是令在下受寵若驚啊哈哈哈,今日能在月師姐面前一展風姿,殘陽三生有幸啊哈哈哈哈”
這時,一記大笑聲從兵武堂的內部傳出。
所有人為之一震,齊齊朝大門內望去。
卻見一群兵武堂的精銳弟子快步走出。
為首之人,是一名穿著紫色劍服的男子。
男子腰挎長劍,一頭長發,生的劍眉星目,俊俏無比,渾身氣質也尤為凌厲。
“魏師兄”
人們齊齊一震,紛紛作禮。
這便是魏殘陽
魂武堂的人齊齊望去,每一個人無不是露出驚愕之色。
像魏殘陽這樣的可怕存在,他們之中可是有很多人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
畢竟他們大部分人每日都只能待在魂武堂,為避免被人逼迫著去套去鷹九月的功法,他們根本不敢在宗門內亂走。
魏殘陽的風采與月筱筱的唯美,可算是讓這些魂武堂的弟子開了眼界。
魏殘陽稍稍對眾人揮了下手,旋而幾步上前,對著月筱筱作禮。
“殘陽拜見月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