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猝不及防,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白夜單手提了起來。
頃刻間,趙禮雙腳離地,不斷掙扎。
“師兄,你你要干什么”他惶恐道。
只見白夜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再度說道“我不干什么,我只是想聲明一點一,我白夜做什么事情,那是我的權力輪不到你們指責二,你們魂武堂一直以來都是過街老鼠,誰想打便打,你們被人打,那是你們無能,與我無關三,你懼怕牧龍殿的弟子,你就覺得可以不用懼我嗎你們是覺得我收拾不了你們聽著今日起,你包括其余魂武堂內的所有人,不得踏入魂武堂半步,否則,我會讓你們住進冰心堂內的重傷房”
話音落下,白夜直接一甩手。
噗通
趙禮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模樣甚是狼狽與恐懼。
他瞪大了眼,指著白夜還想說什么,可話到嘴邊,卻是說不出,最終只能起身猛然轉身跑開。
白夜安靜的望著趙禮,也沒有多說什么。
他對趙禮的印象說不上好,但也絕對說不上壞。
只是趙禮太過現實了。
他與那些魂武堂的弟子一樣,因為生活在太上神天殿的最底層,所以對一切都很在意,無論是修煉條件與修煉環境。
毫無疑問,白夜大鬧了賽場,對他們的影響也是劇烈的。
趙禮如此生氣自然是情有可原。
可白夜來這里不是為了跟這些人搞好關系,而是來學習無上神訣的。
他們怎么想,過的如何,白夜也不在乎
畢竟如果這些人真的把白夜當同門,就不會把白夜一人丟在魂武堂了。
“現在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攪我了吧”
白夜心思著,重新關上魂武場的大門,取出凌天訣來,一邊修煉著凌天訣,一邊吸收著那上古神力。
到了第三天,卻是不見十長老王元巖來。
白夜知道,他終歸是不可能低下這個頭。
想來也是,那畢竟是宗門排名第十的長老,豈能向一個弟子作揖
白夜倒也不在意,如無事人般,自顧自的修煉。
選拔賽結束之后的五天內,是諸位長老對選拔出來的黑馬及種子進行精英訓練的時間,雖然只是幾天的功夫,但這幾天對于一名太上神天殿的弟子而言卻是極為寶貴的。因為宗門為了讓弟子們能在群宗之戰上表現非凡,取得好成績,會教授給他們一些不足為外人道也的神奇之術與玄妙技法。
白夜雖然也十分向往,不過他既然沒機會,就懶得去想了。
反正有這些上古神力跟凌天訣他這趟太上神天殿之行已經是血賺不虧了,哪怕沒學到大千破法咒,他也不覺得可惜。
然而長老密訓結束的第二天。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魂武場大門處響起。
盤坐中的白夜打開眼,望著門外。
“誰”
“白夜何在”門外響起一個十分傲慢的聲音。
白夜眉頭一皺,踟躕了下,還是起身走去,將門打開。
大門打開。
才發現門外站著的赫然是一名穿著銀色袍紋服飾華麗的弟子,看其服飾,必然不是尋常堂口的人。
弟子手中捏著一份信紙,冷冷的盯著白夜道“你就是白夜吧”
“是我,你是何人”白夜隨口道。
“少廢話,喏,接著”那弟子哼了一聲道。
白夜心頭困惑,接過信紙一看,卻見上頭寫著幾個碩大的字。
“挑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