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知道,他終歸是不可能低下這個頭。
想來也是,那畢竟是宗門排名第十的長老,豈能向一個弟子作揖
白夜倒也不在意,如無事人般,自顧自的修煉。
選拔賽結束之后的五天內,是諸位長老對選拔出來的黑馬及種子進行精英訓練的時間,雖然只是幾天的功夫,但這幾天對于一名太上神天殿的弟子而言卻是極為寶貴的。因為宗門為了讓弟子們能在群宗之戰上表現非凡,取得好成績,會教授給他們一些不足為外人道也的神奇之術與玄妙技法。
白夜雖然也十分向往,不過他既然沒機會,就懶得去想了。
反正有這些上古神力跟凌天訣他這趟太上神天殿之行已經是血賺不虧了,哪怕沒學到大千破法咒,他也不覺得可惜。
然而長老密訓結束的第二天。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魂武場大門處響起。
盤坐中的白夜打開眼,望著門外。
“誰”
“白夜何在”門外響起一個十分傲慢的聲音。
白夜眉頭一皺,踟躕了下,還是起身走去,將門打開。
大門打開。
才發現門外站著的赫然是一名穿著銀色袍紋服飾華麗的弟子,看其服飾,必然不是尋常堂口的人。
弟子手中捏著一份信紙,冷冷的盯著白夜道“你就是白夜吧”
“是我,你是何人”白夜隨口道。
“少廢話,喏,接著”那弟子哼了一聲道。
白夜心頭困惑,接過信紙一看,卻見上頭寫著幾個碩大的字。
“挑戰書”
白夜離開了賽場,便徑直回到了魂武堂內盤膝修煉。
至于那十長老到底會不會前來作揖,已經不重要了。
他盤坐于魂武場內,望著那些雕像,人長長的吐了口氣,臉上的失望卻是越來越多。
雖然不能繼續參加選拔賽以獲得好處,但白夜并不覺得不快,他真正失落的是太上神天殿與自己心中所想實在是差距太大了。
這樣的宗門,真的具備那掌控生死之術
選拔賽持續了約莫兩天的功夫,方才結束。
而在賽事結束后的當天,趙禮便急匆匆的趕到了魂武堂。
“白師弟師兄”
趙禮氣喘吁吁的沖進了魂武場,急聲喊開。
“怎么了”盤坐于地剛剛又吸收了一輪上古神力的白夜緩緩打開雙眼,平靜的開口。
但看趙禮幾步沖了過去,一臉焦急難耐的模樣沖著白夜喊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得罪十長老也就算了,你居然連本門的二長老都敢得罪你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嗎”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是我的事,與你們無關,我想諸位長老也不會為難你們吧”白夜淡道。
“可是那些長老麾下的弟子可不會這么想”趙禮一屁股坐在地上,是又氣又怨“我還道咱們魂武堂出了個寶,指望你能給我們魂武堂爭口氣呢這下倒好原來你不是寶,而是個災星你知道嗎我在離開賽場時就被破罡堂的弟子堵住了,如果不是諸位長老還在,我恐怕早就得躺著回冰心堂了而且我聽說牧龍殿的弟子就你對二長老的態度極為不滿,如果他們出手,我們怕是連渣毛都不剩”
“所以你們覺得你們被我連累了”白夜平靜的問。
“那可不”趙禮氣憤道“要不是你這般沖動,我們豈會落得這般下場現在我們魂武堂已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宗門里怕沒幾個部門敢跟我們接觸我們除了冰心堂,哪都去不了了”
“這樣啊”
白夜吐了口濁氣,旋而站起身來,轉身望著趙禮。
看著白夜那雙冰冷之中帶著些冷漠的雙眼,趙禮身軀微顫,心里頭竟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寒意。
“你你要干什么”趙禮有些緊張,聲音顫抖的問。
“不干什么,我只是想告訴你,從今日起,我白夜與你及冰心堂內的一切魂武堂弟子再無半點關系。”白夜淡道。
“這樣最好”趙禮生氣道。
但下一秒,白夜的手突然伸了過來,瞬間揪住了趙禮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