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石雕腳下的大陣冒出一記異響。
這是大陣被關閉的聲音。
白夜再度竄入石雕陣內,這回,石雕沒有再動。
他趴在地上,研究著地上的法陣,腦海里卻不由的響起了一些古墓內所看到的關于陣法的介紹。
“這個大陣是太上神天殿之先祖所設,那么,它與我所掌握的那些上古大陣應該是有些聯系才是”
想到這,白夜的神情專注了起來,人重新盯著大陣,神情無比的嚴肅。
法陣并不繁瑣,畢竟只是協助機關石雕的催動與戰斗,它更多的作用盡是輔助與續航。
可法陣雖不繁瑣,然而上面的每一道陣紋卻十分的不同。
白夜盯了片刻,便已入神。
“你說什么白夜去了魂武堂”
紫竹閣內,擒寂月柳眉緊蹙,有些意外的看著面前的芍藥。
芍藥并未拜入太上神天殿,但因為擒家與神機宮的關系,擒寂月可以將芍藥帶進來作為丫鬟侍奉。
雖說太上神天殿對芍藥有諸多禁止,不能參與長老的授課,沒有修煉物資補給,甚至很多地方都不能去,但能進入太上神天殿,對她而言已是造化。
“是啊小姐,我一開始也不信,但這是千真萬確的,白公子的確是在魂武堂。”芍藥嘆息說道。
“這家伙,怎么會去了魂武堂”擒寂月柳眉微皺,倏然,她想到了什么,哼道“什么白公子,我不準你用這種尊稱去稱呼那個混蛋若不是他,姐姐豈會遭受那般屈辱我擒家跟他不共戴天。”
“可是白公子救過芍藥啊”芍藥有些委屈道。
“救過你又如何你可別忘記了,你是我擒家的人,你的命都是我擒家的我們擒家沒有殺他,就是對他天大的恩賜我們早就不欠他了,你也不欠他,明白嗎”擒寂月憤怒說道。
看到小姐如此震怒模樣,芍藥可不敢吭聲。
擒寂月哼哧了兩聲,旋而思緒起來,淡淡說道“我記得昨天貌似有一個叫萬卓越的家伙突然拜入我們紫竹閣按理來講,我能被分到紫竹閣,白夜應該也可以,畢竟我跟他可是拿著神機宮的推薦令而來,太上神天殿的人豈敢如此待他”
“小姐的意思是說白夜的名額被這個叫萬卓越的人擠掉了”芍藥小心的問。
“宗門沒有招新儀式,能在這個時候拜入宗門的都是走關系的,神機宮費盡心思才弄個了兩個名額,這個萬卓越卻也能拜入其中,足以可見他背后的能量也不小,搞掉白夜的名額,又能算什么大事”擒寂月哼道。
“可是魂武堂是個廢部啊白公白夜在那,怕是什么都學不到,保不準還會丟了性命啊他這樣以后如何向神機宮交代啊”芍藥擔憂的說道。
“呵,那是他的事,咱們操心什么”擒寂月秋眸冷冽道“他最好死在魂武堂,若是沒有死,那待我出去了,我定要復仇為我姐姐出氣”
芍藥默默的注視著擒寂月,人咬了咬薄唇,沒有說話。
魂武堂這邊
咔嚓
一記詭異的聲響在眾多雕像中傳出。
而那趴在地上的白夜也不知從哪搬出一個碩大的石塊,丟在一旁。
隨后,一股淡白色如霧氣般的氣體傳蕩了出來。
這股霧氣赫然有一種透人靈魂的獨特意境,被之包裹,靈魂仿佛都要升華了。
白夜不由感慨,到底是太上神天殿先祖制作的法陣,果然非凡。
他趕忙撥開這霧氣,急朝中間望去。
卻見那兒是一個圓形如球般的泛光物體在蕩漾。
“這就是法陣的陣源嗎”
白夜呢喃著,眼里露出一抹困惑,人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觸碰了些許。
頃刻間,他身軀狂顫,人猛然站了起來,整張臉已是流露出欣喜若狂之色。
“這個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