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寂月哼哧了兩聲,旋而思緒起來,淡淡說道“我記得昨天貌似有一個叫萬卓越的家伙突然拜入我們紫竹閣按理來講,我能被分到紫竹閣,白夜應該也可以,畢竟我跟他可是拿著神機宮的推薦令而來,太上神天殿的人豈敢如此待他”
“小姐的意思是說白夜的名額被這個叫萬卓越的人擠掉了”芍藥小心的問。
“宗門沒有招新儀式,能在這個時候拜入宗門的都是走關系的,神機宮費盡心思才弄個了兩個名額,這個萬卓越卻也能拜入其中,足以可見他背后的能量也不小,搞掉白夜的名額,又能算什么大事”擒寂月哼道。
“可是魂武堂是個廢部啊白公白夜在那,怕是什么都學不到,保不準還會丟了性命啊他這樣以后如何向神機宮交代啊”芍藥擔憂的說道。
“呵,那是他的事,咱們操心什么”擒寂月秋眸冷冽道“他最好死在魂武堂,若是沒有死,那待我出去了,我定要復仇為我姐姐出氣”
芍藥默默的注視著擒寂月,人咬了咬薄唇,沒有說話。
魂武堂這邊
咔嚓
一記詭異的聲響在眾多雕像中傳出。
而那趴在地上的白夜也不知從哪搬出一個碩大的石塊,丟在一旁。
隨后,一股淡白色如霧氣般的氣體傳蕩了出來。
這股霧氣赫然有一種透人靈魂的獨特意境,被之包裹,靈魂仿佛都要升華了。
白夜不由感慨,到底是太上神天殿先祖制作的法陣,果然非凡。
他趕忙撥開這霧氣,急朝中間望去。
卻見那兒是一個圓形如球般的泛光物體在蕩漾。
“這就是法陣的陣源嗎”
白夜呢喃著,眼里露出一抹困惑,人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觸碰了些許。
頃刻間,他身軀狂顫,人猛然站了起來,整張臉已是流露出欣喜若狂之色。
“這個難道說”
趙禮的動作果然快。
在被那三人威脅之后,他是連夜打包好行囊匆匆跑到冰心堂去療傷了,甚至連一句招呼都沒打。
白夜獨自一人坐在魂武堂的大門前,望著這枯寂破敗的街道、墻壁以及魂武場,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苦笑。
“我好歹也是龍絕之主,是蒼天崖的霸主,怎么就落得這樣的下場”
亦不知神機宮的人知曉了白夜當前的處境,會是個什么樣的表情。
白夜吐了口氣,站起身來,望著遠方,嘆息道“這樣亦不知還能不能學到那大千破法咒罷了,先去武場轉轉吧”
白夜將大門拉上,趁著漸起的朝陽,走進了魂武堂。
趙禮說過,他每日的工作就是打掃魂武場,檢查一下機關雕像與結界,若是出了問題,及時上報宗門進行維修。倘若有人進入武場而因為結界或其他原因而無法使用這里,白夜將要負全責,接受宗門懲處。
不過,魂武堂的機關石雕都是面向新人的,太上神天殿許久才招一次新,之前那一批新人的實力已經上去了,自然不會在到這與那些無聊而死板的機關石雕過招。
至于武場這魂武場的場地也比不上那些部門自己所擁有的場地,以至于這兒許久無人使用。
所以所謂的任務,其實做不做都可以,畢竟這兒實際上已經荒廢了。
白夜是個實打實的新人,既然這里是用來磨煉新人的,便試試太上神天殿的招式吧
他掃了眼那些機關石雕,人吐了口濁氣,邁步沖了進去。
頃刻間,所有石雕開始運作起來,朝他發動起猛攻。
可就在石雕動開的剎那,白夜倏然嗅到了一股奇異而頗顯熟悉的味道。
“這是”
白夜眉頭一皺,立刻退出了石雕陣中。
頃刻間,所有石雕全部停了下來,紋絲不動。
白夜盯著這些機關石雕下方盤旋著的法陣,隱約間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人走到一旁的一塊石柱前,手在石柱上幾個凸起的石塊上摁動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