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伯老眼狂顫,但戾氣也被白夜給激出人也不再留手,直接傾盡全力,猙獰的殺將過去。
場面愈發火爆
所有人都愣了。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過突然,誰都沒有料到,甚至連阮師都沒有反應過來,人直接怔在了原地。
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鏗鏘
數道劍光瞬間出現在現場。
就像一朵朵雪白的花綻放。
只看一道灰白色的長劍突然堵在了白夜與黑伯的中間,暴躁的劍力直接撕開了空間。
白夜一臂撞入空間內,所有死龍劍氣都被傳走。
黑伯可怖的招式也全部打進了那空間裂縫內,盡數消失不見。
所有一切全部被化解。
白夜與黑伯皆是皺眉,抬頭望去,才發現神機衛長不知何時,站在了二人的旁側。
他緊握著長劍,隔開了二人,渾身精純的魂力就像江河一般徜徉個不停。
“住手”神機衛長眼神冰冷,低聲喝道。
“衛長大人,你”黑伯臉色一沉。
倏然,他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舉目望去,才發現那邊的機關人也全部被神機衛招架住了。
那伸向擒玄女的手掌被一名神機衛雙手扣住,死死的支撐著。
現場直接被神機衛控制住了
黑伯大喜,人狠狠的舒了口氣。
白夜面無表情,目光冷冽道“衛長大人你這是干什么”
“白靈尊,再這樣鬧下去,你與擒寂月小姐之中必有一人隕落,我不得不干預還請住手”神機衛長低聲沉道。
“我與擒家已勢如水火,今日不斬這些人,你覺得我還能有活路”白夜反問。
他已經得罪死了擒家,現在能殺一個算一個,否則來日擒家反撲過來,他可就沒機會了
“若白靈尊愿意停手,在下愿意保證,擒家再不能動你分毫”神機衛長嚴肅道。
這話一落,白夜眼神微凝。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神機衛長凝肅道“我神機宮保你”
黑伯的松手,讓現場的局面再度發生變化。
不過這也是無計可施。
要知道,白夜拿下的可是擒家兩位小姐。
黑伯在擒家也只是個下人,他豈敢讓兩位小姐有絲毫的損傷,那樣的話就算他安然無恙的回去,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擒家人絕望的看著黑伯,隨著他松開白夜,他們心中最后一點希望之火也已撲滅。
擒玄女一口銀牙幾乎咬碎,冰冷的盯著白夜,瞳仁中的怨恨幾乎要將白夜吞沒。
但白夜渾然不理。
他微微喘息著,站了起來,旋而伸出手,淡道“東西拿來吧”
“什么東西”擒玄女冷道。
“自然是縹緲神丹”
“這不屬于你我們之間的賭局還未分出勝負。”擒玄女咬牙道。
“這不重要了。”白夜搖頭道“就算我贏了,你一樣會賴掉所謂的賭局,完全沒有必要。”
“那你還叫我把縹緲神丹給你”擒玄女瞪著他道。
“難道有什么不對嗎”白夜反問“我這可不是在跟你賭什么,我這是明搶懂嗎明搶你不給,就得死”
“你”擒玄女瞳孔微漲,人氣的渾身發抖,卻是說不出話來。
一眾擒家人也是頭皮發麻,冷汗狂溢。
還從未見過什么人敢明搶擒家人的東西
這個人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大小姐,給他”這時,黑伯緊攥著拳頭,低聲喝道。
“黑伯”
“大小姐,給他吧區區一枚神丹,我擒家何必在乎先保命要緊”黑伯再度沉道。
擒玄女踟躕了下,最終還是不再堅持,虛弱的身軀微微催力,人竭力的抬起手,朝白夜丟了過去。
白夜伸手接住,掃了眼那神丹,旋而收入潛龍戒內。
“還不放人”黑伯喝道。
“還未完,怎么可以就這樣放人”
白夜搖了搖頭,淡淡說道“剛才的賭局里,你我的要求是誰贏了,不僅可以決定縹緲神丹的歸屬,輸者還得跪下來磕頭道歉,對吧”
這話一落,擒寂月與擒玄女的秋眸無不漲大了數圈,一個個大腦都空白一片了。
“白夜,如果你敢這樣對我們家小姐我們擒家定會不顧一切將你屠盡,無論你在天涯海角,無論是誰與你有關系,我們都會將其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