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伯的松手,讓現場的局面再度發生變化。
不過這也是無計可施。
要知道,白夜拿下的可是擒家兩位小姐。
黑伯在擒家也只是個下人,他豈敢讓兩位小姐有絲毫的損傷,那樣的話就算他安然無恙的回去,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擒家人絕望的看著黑伯,隨著他松開白夜,他們心中最后一點希望之火也已撲滅。
擒玄女一口銀牙幾乎咬碎,冰冷的盯著白夜,瞳仁中的怨恨幾乎要將白夜吞沒。
但白夜渾然不理。
他微微喘息著,站了起來,旋而伸出手,淡道“東西拿來吧”
“什么東西”擒玄女冷道。
“自然是縹緲神丹”
“這不屬于你我們之間的賭局還未分出勝負。”擒玄女咬牙道。
“這不重要了。”白夜搖頭道“就算我贏了,你一樣會賴掉所謂的賭局,完全沒有必要。”
“那你還叫我把縹緲神丹給你”擒玄女瞪著他道。
“難道有什么不對嗎”白夜反問“我這可不是在跟你賭什么,我這是明搶懂嗎明搶你不給,就得死”
“你”擒玄女瞳孔微漲,人氣的渾身發抖,卻是說不出話來。
一眾擒家人也是頭皮發麻,冷汗狂溢。
還從未見過什么人敢明搶擒家人的東西
這個人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大小姐,給他”這時,黑伯緊攥著拳頭,低聲喝道。
“黑伯”
“大小姐,給他吧區區一枚神丹,我擒家何必在乎先保命要緊”黑伯再度沉道。
擒玄女踟躕了下,最終還是不再堅持,虛弱的身軀微微催力,人竭力的抬起手,朝白夜丟了過去。
白夜伸手接住,掃了眼那神丹,旋而收入潛龍戒內。
“還不放人”黑伯喝道。
“還未完,怎么可以就這樣放人”
白夜搖了搖頭,淡淡說道“剛才的賭局里,你我的要求是誰贏了,不僅可以決定縹緲神丹的歸屬,輸者還得跪下來磕頭道歉,對吧”
這話一落,擒寂月與擒玄女的秋眸無不漲大了數圈,一個個大腦都空白一片了。
“白夜,如果你敢這樣對我們家小姐我們擒家定會不顧一切將你屠盡,無論你在天涯海角,無論是誰與你有關系,我們都會將其抹殺”
一名擒家強者發出凄厲的嘶喊。
其余人也無不是眼眶裂開,恨意無窮。
“所以,我跪你們是應該,你們跪我就是天怒人怨”白夜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們是人,我就不配是人嗎”
“你”那擒家人啞口。
但看白夜抬起腳,腳掌對著擒玄女,面無表情道“爬過來吧這樣,我可以讓你們安然無恙的離開”
這一言,就像一把尖刀,深深的刺在每一個擒家人的心臟里。
“我跟你拼了”
擒玄女凄厲嘶喊一聲,竟是再也不管身旁的機關人,像是瘋了一般的沖了過來。
“小姐”
四周擒家人凄厲大喊。
而擒玄女一動,機關人也毫不猶豫的抬起手,朝擒寂月的勁脖扣去,意圖將其脖子扭下。
殺意爆發。
魂氣亂濺
整個現場已經徹底暴亂了
就在擒玄女動開的剎那,白夜身旁的黑伯也不再猶豫,直接伸出蒼老的手掌,竭力的朝白夜的心臟竄去。
“豎子去死”黑伯咆哮,蒼老如枯樹般的手瞬間沖出驚天魂力,摧枯拉朽,破滅輪回
這一動,可謂是牽扯著山川大海,天地日月
威勢何其逆天
但
白夜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招,雙眼瞬間凌厲到了極點,人猛然扭頭,一手橫切過去。
“殺我你也配”
聲音一落,暴躁的死龍劍氣瞬間橫切。
黑伯釋放出來的魂力竟被這些劍氣全部切開,如同斬豆腐般,沒有半點阻擾
“什么”
黑伯心臟狂顫。
他一眼就洞悉到了白夜的境界與自己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但此人的氣息,居然如此輕松的切開了自己的魂力
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