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瞠目結舌。
臺下的神機衛幾乎是電光火石間沖了上去,一把將那名男子鎮壓在地。
咚
男子當場趴在地上,紋絲不動。
而阮師則大聲喝道“比賽結束,選手羅毅清因違反規定使用了魂器,取消比賽資格,獲勝者是擒寂月小姐。”
這話一落,全場嘩然。
“什么那個小子居然使用了魂器”
“混蛋,卑鄙”
“他剛才那一劍,根本就是用了一把看不清的透明長劍所造成的,否則擒小姐不可能會受傷”
“無恥的家伙”
“他不想活了嗎敢用這種手段對付擒家小姐”
“我看他走出這五行圣地,就得被人分尸了”
臺下嗡嗡直響,到處都是一片沸騰的聲音。
有憤怒,有謾罵,有嘲笑,有不屑,各種聲音匯聚交織。
不過當中就要數擒家人最為憤怒了。
他們怎能容許有人對他們尊敬的擒小姐做出這等事情
眾侍衛們一個個是目光如同野獸,死死的盯著擂臺上的羅毅清,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你們都給我消停些,不許在這鬧事,否則哪邊我們都不好交代”之前勸說擒寂月的那名女子掃了眼憤怒到了極點的侍衛們,立刻壓低了嗓音喝道。
“公孫小姐,我們該怎么辦難道要讓小姐吃上這個虧而不管”一侍衛不甘心道。
“得罪了我擒家人,無論是誰,都得付出代價,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不過你們動手也得分場合,在這動手那是找死你們可莫要害了小姐”女子哼了一聲,冷冽道“去,派個人盯著那個人,一旦他離開了武場,我們就立刻出手,將其活捉,然后帶過來向小姐謝罪”
“好”
眾人點頭。
看到擒家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不少魂者已是默默為那叫羅毅清的家伙默哀了。
神機衛長還押著那羅毅清,此刻的他,已是滿臉的怒容。
而阮師也是一臉憤慨。
他登上擂臺,盯著下面的人冷冷說道“我不知道諸位是怎么想的,但我認為諸位似乎是在拿我神機宮的話當耳旁風此次決選的賽事諸位都應該已經了解了諸位也該明白,這次決選是不能使用武器丹藥的,可是諸位似乎認為反正違規了也沒有懲罰,在不敵對手之事,故意使用法寶丹藥,不求自保,只求傷敵對于這種惡劣的決斗行徑,我們神機宮決不輕饒”
只見阮師頓了頓語氣,旋而壓低了嗓音大喝道“現在起,任何違規之人,無論違反的是何種規定,神機宮都會采取相應的懲罰,而懲罰只有兩種,一,廢除所有修為,二,當場斬殺,決不輕饒,如果再有人發生這種臨敗之際故意使用法寶傷害對手的行徑,將會由神機衛長進行強制斬殺的處罰,希望諸位好自為之”
話音一落,全場瞬間安靜了無數。
不少人臉色或是蒼白至極或是鐵青無比。
他們知道,阮師這回是真怒了。
只見阮師大手一擺,朝那邊的擒寂月望去。
“擒小姐,你還能再戰嗎”
“當然。”
擒寂月冷冷的掃了眼那男子,點頭道。
“很好。”
阮師點頭,繼而對神機衛長道“擒小姐傷的不算重,這次就饒過這小子吧,讓他下去,決斗繼續。”
“嗯。”
神機衛長面無表情道,旋而松開了手。
男子的同伴立刻沖了上來,扶著男子下了擂臺。
“還有誰要挑戰擒寂月小姐的”
阮師立刻大喝。
然而這一回卻是久久無人登臺了。
阮師接連喊了三遍卻無人響應,遂點了點頭“沒人挑戰嗎既然這樣,那我宣布,此次決斗大賽的獲勝者是白夜,此次決選賽事,就此結束”
這一聲,宣告著神機宮決選賽事,正式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