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夜不再言語,阮師也不便去詢問,只能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轉身離開。
他不可能指責白夜,就更不要說責罰了,這種事情也只能就此作罷。
人們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擂臺上。
此刻的擒寂月與那男子已是斗到了白熱化的地境。
只看擒寂月手握水晶長劍,瘋狂舞動,每一劍下去,便是乾坤倒轉,日月無光,殺意尤為濃烈,劍意也強悍的驚人。
當然,那男子也非泛泛之輩,他一手握著神機宮的長劍,也是在竭力的抵抗著。
不過很明顯,男子的劍招完全不如擒寂月,再加上二人打斗了這么久,男子的體力不及擒寂月,也漸漸不支,人開始急促的喘息起來。
實力上,擒寂月完全碾壓了男子。
“就這點實力,也想跟擒小姐抗衡簡直不自量力”
“哼,現在明白擒寂月小姐的手段了吧”
“亦不知是哪來的無名鼠輩”
“可笑至極”
擂臺下的人瞧見男子完全被壓著打,當即冷笑,紛紛沖著男子或嘲諷或謾罵。
男子似乎是被激怒了,猛的咬牙,朝擒寂月沖了過去,一劍平起,直刺擒寂月的心臟。
他舍棄了防御,將全身的所有力量全部集中在這一劍上
赫然是要在這一劍上分出勝負
這一回,他是要拼盡全力了。
“不自量力,不知所謂。”
擒寂月冷哼一聲,竟也不躲不閃,揚劍而去,與男子對撞。
二人的長劍皆被各自的魂力所籠罩,氣勢沖天,毀滅之力瘋狂激蕩。
但男子的劍勢、劍意、劍氣等諸多方面明顯要差擒寂月,這一碰撞,男子的攻勢就開始出現了裂痕,且快速松動,不一會兒,便被擒寂月的所有劍勢劍力給全部撞回。
“嗯”
男子瞳孔一縮。
臺下則一片叫好聲。
“結束了”
“那是當然區區一個不知所謂的豎子,亦敢跟擒小姐抗衡”
叫囂聲不斷。
便看擒寂月那一劍勢如破竹,一往無前,直接擊碎了男子的全部劍勢,甚至撞爛了男子襲來的利劍,緊接著狠狠的朝男子的心臟刺去。
人們相信,這一劍,必將男子抹除。
擒寂月也相信。
然而這邊的白夜卻是眉頭暗皺,隱約間察覺到了什么,人死死的盯著那名男子。
突然
那與擒寂月對拼的男子倏的稍稍挪動了下身軀,避開了要害。
擒寂月襲來的利劍直接將其穿胸而過,卻沒有將其心臟洞穿。
噗嗤
清脆的響聲冒出。
水晶劍從男子的背后穿出。
鮮血如柱,噴涌了出來。
擒家人無不大喜。
但在這時
噗嗤
又一記響聲冒出。
只看擒寂月的肩膀也被一道透明的物質給捅穿。
鮮血如花般濺出,深深的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眼球。
“什么”
世人震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