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演戲,裝作犧牲自我大義凜然的樣子,在發覺感動不了白夜后又突然反悔
簡直是個戲精
這個女人不光貪生怕死,還極愛耍小聰明。
她把所有人都當白癡了。
殊不知她才是最傻的那個。
白夜默默搖頭,覺得惡心,再度抬手,朝宋天耀抓了過去。
哧
宋天耀也吐一口鮮血,胸腔的天魂盡碎。
“你為什么不殺了我,為何只廢我天魂”宋天耀咆哮。
“有時候懲罰一個人,不一定要殺他,讓他活著,會比死更痛苦”白夜淡道。
“你”宋天耀氣的幾乎暈厥。
而羽化劍閣的其余人已是噤若寒蟬,一個個頭皮發麻。
宋雨雨與宋天耀都被收拾了,接下來便是羽化劍閣一眾。
人們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白夜搖了搖頭,懶得再計較。
很多人只是服從宋天耀的命令,對白夜自身是沒有敵意,他也不愿意制造太多的殺戮。
不過,就算白夜留手了,眾人亦能知曉。
從今天起,羽化劍閣徹底隕落
制霸一方的宋家也將退出長新區域
無數人感慨萬千。
無數人也都默默記下了白夜這個名字
從今天起,這個名字的主人將以霸主的身份活躍于長新區域。
“上衣”
見情況差不多,周秦破玉低喝一聲。
周秦上衣渾身一顫,銀牙緊咬,急忙上前,走到白夜的面前。
白夜側首,看了眼周秦上衣。
但僅是一眼,周秦上衣便嚇得直接軟倒在地
真圣臣服,白夜威勢登天,霸絕四方。
所有賓客無不被之所震撼。
尤其是羽化劍閣的人,此刻的他們只覺自己在這一瞬墮入了地獄之中,再無生還的可能,每個人的心中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宋雨雨癱坐在了地上,雙眼失神,呆呆的望著走來的白夜。
而宋天耀神情也是呆滯,片刻后倏的哈哈大笑起來。
“天亡我也真乃天亡我也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羽化劍閣會有今天。
會栽在一個大圣的手中
羽化劍閣的人一個個坐在地上,或是痛哭流涕,或是不斷磕頭求饒,每一個人都是哀聲陣陣。
白夜與有道尊者及高巖真圣走到了宋天耀的面前。
“有道前輩,高巖前輩,你們你們怎會這樣”宋雨雨呆滯呢喃。
“對不住了,宋侄女兒,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有道尊者淡淡說道。
“事到如今,我們已無能為力,白夜大人乃天上神人,不可忤逆,羽化劍閣與白夜大人抗衡,實乃愚昧至極。”高巖真圣淡淡說著。
宋雨雨聞聲,如遭雷擊,整個人搖搖晃晃,幾欲崩潰。
“為什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她的嘴里盡是呢喃。
但很快,她回過神來,人像是做下了什么決定,猛地起了身,將那封存了劍裝的殘劍劍柄拾起,同時又拔出了別在腰間的匕首,一柄捧著,送到了白夜的面前。
“白夜,這是你要的劍裝。”宋雨雨面無表情的說道。
白夜沒有客氣,將劍裝取下。
感受一番,雖然劍裝已沉寂了下來,可里頭溢出的澎湃力量卻始終不斷。
這股力量極為廣博渾厚,就像一汪無邊無際的大海,深不見底,看不到盡頭
“果然是寶貝”
白夜雙眼一亮,將其收起。
待尋個無人之地,再好好琢磨著這劍裝是裝棄神劍上還是裝死龍劍上。
“接下來,就請白夜大人斬我頭顱吧”這時,宋雨雨再度出了聲。
白夜看了她一眼,淡淡出聲“你已經決定了嗎”
“無所謂決定不決定,事已至此,宋雨雨無話可說,這一切都是雨雨的錯,若不是雨雨自作聰明,羽化劍閣也不會有今日之災父親不會這樣,我羽化劍閣的人也不會遭此荼毒雨雨是劍閣罪人,死不足惜,但只求白夜大人能夠在斬了雨雨之后,能饒過劍閣的其他人,如此雨雨雖死無恨”宋雨雨平靜道,雙眼空洞的很。
的確,這一切都是她所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