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溪月黯淡退場,引得上神宗人一陣驚懼,四周的弟子紛紛朝白夜望去,每個人的眼中都只剩下了惶恐。
現在真相大白,所有人都知道是納蘭溪月利用白夜的斗戰令冒充斗戰圣尊也就是說,這位上神宗的天之驕子并不是斗戰圣尊。而現在,真正的斗戰圣尊就站在眾人面前。
可是,連納蘭溪月都敗了,還有誰能是這位斗戰圣尊的對手嗎
丁江紅
樂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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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雖然都是上神宗卓越優異的弟子,曾經也光芒大放,乃一方天才,可與斗戰圣尊相比,還是有些差距。
若是白夜在這里繼續向上神宗發起挑戰,上神宗弟子誰人可擋
只怕到時候整個上神宗都要被此人踩在腳下了
想到這,已經不僅是弟子們感到可怕了,就連部分長老都坐不住了
“意劍天宮何時走出了這么一位妖孽”李道一等人心頭暗思。
白夜手掌一翻,從潛龍戒內掏出幾枚丹藥,塞入納蘭溪靈的小嘴兒里,旋兒朝那邊的慶信等人掃了一眼,淡淡說道“現在納蘭溪月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該跟你們算賬了吧。”
這話落地,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找我們算賬”鐘邁上前一步,冷笑連連“你有這個資格嗎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你們是誰”白夜淡問。
“井底之蛙”張香不屑一笑。
陳荷蓮也滿是嘲弄“畢竟是個無名小卒,不怪他”
“荷蓮,別這么說,別人至少是斗戰圣尊,咱們不是”鐘邁呵呵笑著,對白夜道“我就不說了,我只是紫薇仙谷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倒是我后面這些,可不是尋常子弟這位是張香,齊山派首席大弟子這位是陳荷蓮,祖月廟首席大弟子,至于這位說出來嚇死你,慶道真圣聽過嗎真圣知道是什么意思嗎這位,就是慶道真圣的公子雖然你是斗戰圣尊,但你引以為傲的斗戰圣尊身份在我們這些人面前,又能算得了什么”
“呵呵,你該不會是想給那個小賤人出頭吧”陳荷蓮輕笑不已,眼神瞇了瞇盯著白夜“若你真有這個膽那來吧不過我可得告訴你,后果自負哦”
“哼他有這個膽要真敢如此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敢護著他”慶信沉道。
這句話充斥了滿滿的自信
或許這群弟子單個背后的實力算不得什么,可他們聚于一起,所代表的力量就不可小覷了。這是一股連上神宗都不敢冒犯的力量,否則許不平也不會妥協,將納蘭溪靈下了牢獄。
局勢似乎變得復雜起來。
周圍不少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而這時,一直沉默的顏虛子再度開腔,聲音恢弘沉肅。
“白夜”
聽到這個聲音,白夜當即側首。
但聽顏虛子繼續出聲,聲音充斥著濃濃的質疑“豎子白夜,我且問你,我宗弟子納蘭溪靈突然襲擊慶信、陳荷蓮等貴客,是不是受你指使”
這話一出,現場無數人為之一怔。
“此話從何說起”白夜眉頭皺起,淡淡說道。
“從何說起”顏虛子哼道“當初在凌淵城,我聽聞我派長老羅玄與你發生了口角,你對羅玄懷恨在心,否則剛才你為何想也不想,就殺羅玄了”
“你要說羅玄我還沒有找你們上神宗討說法呢我與你弟子進行公平決斗,你們卻派長老偷襲這事情傳出去,只怕上神宗會淪為天下人的笑柄吧”白夜淡道,眼中卻有厲芒閃爍。
“這并非是羅玄長老偷襲,而是為了維護我上神宗之安危”顏虛子一本正經的說道“羅玄長老與我說過,白夜此人,居心叵測,一心想要破壞上神宗,正因為此,羅玄長老才與你發生矛盾,他這一次出手,也不過是想要將你這個禍害消滅罷了,但不想還是遭了你的毒手納蘭溪靈受你蠱惑,攻擊慶信等人,就是你一手策劃,你想要利用我宗弟子納蘭溪靈之手,挑撥我上神宗跟慶家、祖月廟、紫薇仙谷、齊山派等宗族勢力的矛盾是也不是”
這一番話落出,不少人都為顏虛子感到臉紅。
“哈哈哈哈哈諸位都聽到了吧這就是上神宗”白夜大笑不已,眼神促狹的看著顏虛子“虛子長老,你看看你這話有多少人相信我跟上神宗素無瓜葛,為何要挑撥你們上神宗這樣對我有什么好處再說了,你所講的這一切都只是你的臆想,毫無證據可言”
“廢話少說納蘭溪靈為了你甚至與自己的親生姐姐斷絕來往,就是最好的證據現在,你若束手就擒,可性命無憂,否則,就休怪我上神宗手下不留情了”顏虛子喝道。
在場之人聽到這,算是徹底恍然了。
難怪納蘭溪靈會突然出現,原來她正是上神宗用來對付白夜的一招棋
白夜在這里擊敗了納蘭溪月,令上神宗顏面無存,上神宗若不找回場子,豈不被人恥笑所以顏虛子便搬出納蘭溪靈,以此為借口收拾白夜。雖然他的借口十分拙劣,但卻也宣示了他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