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溪靈被兩名女弟子攙扶著,朝殿外走去。
“小姐”小翠哭道。
納蘭溪靈一言不發,臉色慘白,蹣跚的離開,背影顯得尤為的孤寂。
小翠癱坐在地上,哭的跟淚人似的,尤為的彷徨無助。
慶信一眾調笑不已,滿臉的玩味。
“跟我們斗,你還嫩了點”張香冷笑。
“劉芳”這時,許不平再喝。
“弟子在”一名執法隊人上前。
“帶諸位貴客前去治療,用最好的丹藥,莫要怠慢了知道嗎”許不平沉道。
“是”劉芳踟躕了下,走到慶信等人的跟前,抱拳低聲道“各位,請隨我來”
“哈哈哈,那就有勞了”慶信大手一揮,領著一眾人稀里嘩啦的朝外頭走。
眾人得意的笑聲傳遍四方,無數上神宗弟子幾乎要咬碎嘴里的一口牙
待慶信等人離開,一名執法隊員猛地轉過頭,咬著牙問“長老這是為什么”
許不平嘆了口氣,淡淡說道“大長老跟二長老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們要求我不要把事情鬧大不要得罪貴客能讓步則讓步,我也無能為力啊”
許不平將那紙條遞了過去。
執法隊員接過一看,臉色大變。
“這這樣對溪靈太不公平了”
“我也知道,可這次來我上神宗的客人實在太多,若此事處理不好,傳了出去,勢必會造成極大的影響,而且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一點小事端都不能制造只能委屈溪靈了”
許不平搖了搖頭,滿臉無奈的轉身離開。
剩余的人緊攥著拳頭,個個憋屈無比。
為了宗門的面子,他們甘愿犧牲尋常的弟子,這就是大宗門的悲哀宗門的榮譽,高于一切,尋常弟子又算得到了什么那還不是一抓一大把
坐在門口哭的小翠突然想到了什么,人猛地爬起來,朝遠處奔去。
“這個時候必須要找大小姐對,憑借大小姐的威望,一定能夠救小姐出來”小翠嘴唇哆嗦,不住的呢喃。
一路上,小翠邁開小步子狂奔,引得不少弟子側目。
很快,人便到了納蘭溪月的樓閣前。
“大小姐我是小翠啊大小姐您在嗎小姐出事了”小翠站在樓閣前,也不敢進去,只能扯著嗓子哭喊。
聲音傳開,等了許久,納蘭溪月的聲音才從里頭淡淡傳出。
“誰啊好大的膽子,敢來這里攪擾我靜修”
“大小姐,是我啊,小翠”小翠哭道。
“小翠”納蘭溪月哼了一聲“你這個賤奴不好好服侍小姐,跑這來作甚”
“大小姐,小姐小姐被下了囚牢了求求您,救救小姐吧”小翠跪在門口,哭喊著道。
“下了囚牢怎么回事”
小翠當即將事情的原委說出來。
納蘭溪月一聽,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出聲“要我救溪靈也可以,只要溪靈肯叫我一聲姐姐我可以讓她安然無恙”
這話落地,小翠遲疑了“這”
“怎么不愿意這個丫頭自打入了上神宗,就不再與我說一句話我知道她還恨我但她根本不明白我的苦心只要她愿意叫我一聲姐姐,向我道歉認錯我可讓她在上神宗平步青云”納蘭溪月輕笑說道。
小翠輕咬銀牙,低聲道“大小姐奴婢服侍小姐這么多年了,她的性格奴婢一清二楚這恐怕”
“不肯不肯的話,那就讓她在里頭好好反省吧”納蘭溪月有些生氣了,怒哼連連“你,馬上滾”
小翠聞聲,徹底絕望了。
山門外,煙家的車隊已經到來,一排精銳的弟子站在山路口,笑吟吟的望著駛過來的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