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不平如此神色,不少執法隊人的心頭都咯噔一聲,暗叫不妙。
“許長老,我還是那句話,是貴派弟子囂張跋扈,先動手傷了我們的人,大家若是話不投機,一拍兩散就是,我跟貴派弟子也不熟悉,何必動手可是貴派弟子兇狠跋扈,咄咄逼人”慶信走過來,指著那邊躺在地上的陳荷蓮,淡道“長老您看看荷蓮這可是貴派請來的貴客,是祖月廟的代表如今卻傷至如此你讓我們如何向祖月廟的各位長老交代如何向廟主交代又讓荷蓮有何顏面回去相信貴派也不好給祖月廟一個交代吧”
慶信神色平靜,十分鎮定。
他是慶道真圣的兒子,是慶家族長的兒子別說是許不平站在這,就算是上神宗的大長老站在他面前,他也有底氣。
“不錯我們希望許長老能夠好好調查此事,還我們一個公道”張香也開了口附喝道。
“我們是應邀來這里參加二長老的婚禮的,是客人,卻沒想到在這里見了血,許長老,這事要是說出去,你考慮過其他貴客們會怎么想嗎恐怕貴派也不好下臺啊”鐘邁哼問。
眾人你一眼我一語,咄咄逼人,振振有詞。
“就算你們是我上神宗的貴客,也不能胡來,溪靈師妹性情溫和好靜,若非你們惹事在先,豈會如此更何況論傷勢,溪靈師妹顯然更重你們幾個人打一個人,還有臉說這個”
“就是,你們少在這里煽風點火這件事情應當秉公處理”
執法隊的人紛紛開腔,義憤填膺。
“請長老還我家小姐一個公道啊”小翠嚎啕哭道。
“公道那誰來給我們公道”慶信哼道。
“就是,是你們先動的手還在這里賴我們”張香叫囂。
“你們簡直在這里顛倒黑白”一名女性執法隊氣道。
“誰顛倒黑白了怎么這就是上神宗弟子的素養嗎”
“混賬你們是要鬧事嗎”
“我們哪鬧事了有證據”
“這不需要證據”
“那就是你們的臆斷了,呵呵,上神宗的人好威風啊”
“你們”
兩邊人吵了起來,整個執法廳顯得喧囂吵鬧,不可開交,嗡嗡聲一片。
“夠了都閉嘴”
一直沉默的許不平終于吼開了。
這話墜地,如當頭棒喝,震醒眾人。
所有人呼吸一緊,齊刷刷的看著他。
許不平深吸了口氣,重新看了眼手中的紙條,淡淡說道“張瑜”
“弟子在”執法隊長起身抱拳。
許不平囁嚅了下嗓音,沙啞道“弟子納蘭溪靈,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公然挑釁我上神宗貴客,敗壞門風,影響惡劣,現關入囚牢,等等二長老大婚之后,再做懲處”
這話墜地,所有執法隊的人全部呆住了。
“長老,這”張瑜愕然。
小翠一臉錯愕,癱坐在地上“怎怎么會這樣”
納蘭溪靈柳眉緊蹙,低著腦袋一言不發。
“哈哈哈,早就聽說貴派許不平長老執法嚴明,鐵面無私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啊”鐘邁哈哈大笑。
“呵呵,許長老真是一個大公無私的好長老啊”慶信笑道,眾人撫掌長笑,得意洋洋。
執法隊人卻炸開了鍋,一個個急切怒吼“長老您怎能這樣宣判”
“我們不服”
“長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您連調查都不調查一下,就這樣做下決定”
弟子們義憤填膺,氣的渾身發抖。
“帶納蘭溪靈下去”許不平仿佛沒聽見弟子們的質疑,嚴肅大喝。
眾人滿面漲紅,個個咬牙切齒,但卻無可奈何,只能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