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打打嘴仗沒什么,沙長老也奈何不了這些有十三長老撐腰的弟子們,可如果鐵婉清敢當著他的面動手,那就是實打實的挑釁長老威嚴了,沙長老廢了他們的修為,宗門也不會說什么。
鐵婉清小臉漲紅,氣的咬牙切齒,但人未失去理智,一甩劍,將剛出鞘的寶劍又收了回去。
白夜見狀,連連搖頭。
“你們會敗,不無道理,你們的心志太差了,就像剛才,你們木人房的弟子如果像我的阿呆師弟那樣,敢不顧一切敢拼敢殺,那結果就不一樣了,但他畏懼了,木人房的弟子有得天獨厚的修煉環境,養尊處優,不喑世事,而我們修劍室的弟子常年備受冷落,每日都在修劍,他們每一個人的意志都尤為的堅定,要區分一個人的強弱,如果還只關注于他的魂境,那這個人的實力,就已經大打折扣了。”白夜搖頭淡道。
這話如針,刺在鐵婉清的心臟上,其人瞬間怔住。
沙長老也若有所思。
是啊,木人房的弟子魂境的確很高,所學之功法也都是十三長老之真傳,但是他們就像溫室里的花朵,根本經不起風雨。
鐵婉清矗在原地片刻,牙齒依舊咬著,但卻是復雜的看了眼白夜,猛然轉身,朝大門行去。
“大師姐。”
一眾弟子趕忙跟了過去。
卻見鐵婉清止步于門,倏的扭頭“小敢”
“師姐,小敢在。”捂著傷口的小敢虛弱道。
“你就守在修劍室外,以作懲罰”
鐵婉清哼道,走出門外。
小敢聞聲,臉色時紅時白,欲言又止,但終歸還是沒說話。
于是乎,木人房挑釁修劍室,且被修劍室修理的事情傳遍了全宗。
霎時間,修劍室再度成為了意劍天宮風口浪尖上的人物,半圣擊敗圣人這種事情在里圣州其實是有過的,不過那也是萬中無一,但修劍室卻做到了,加上之前一帝敗二圣的戰績,無數人對修劍室產生了好奇。
這個素來就有垃圾收容所之稱的修劍室,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隨著修劍室名聲大噪,木人房卻是一片慘淡,已代替了修劍室,成為了意劍天宮弟子嘴里的笑料
“可惡”
阿呆雖然懦弱,但經白夜與張宏、喬思遠一戰后,備受激勵,已是找回自信,面對木人房的挑釁,他哪還忍受的了當即跳了出來,喝道“來吧來戰”
“哼,對付一個半圣,何須正式你出手吧,我讓你幾招”那叫小敢的人不屑說道,旋兒雙手抱胸,輕佻的看著阿呆。
“好這可是你說的”阿呆一咬牙,低喝一聲“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說罷,人沖過去,步伐很慢,速度也很慢,可渾身的氣意卻尤為玄妙,半貼著身軀,平穩無窮,蓄勢待發。
臨近小敢時,倏然一聲大喝“劍來”
嗖
一把修好的寶劍瞬間飛了過去,落在了阿呆的手上,阿呆凌空一劈,聲勢滔天,劍意兇猛,濃厚的圣力與劍力附著在劍身上,恐怖的令人頭皮發麻,根本不像是半圣存在才能祭出的力量。
“什么”
小敢愕然,鐵婉清一眾大驚失色。
半圣一擊,竟如此聲勢浩大
小敢不敢托大,立刻拔出腰間寶劍,橫劍而鐺。
咚
雙劍碰撞,驚人的聲勢激蕩四方,地面驟裂數分,若不是二人都留了一手,就這圣人之威,足夠將修劍室震塌。
小敢吃了一個大虧,阿呆劍上的力量震得他渾身發顫,險些不穩,人也后退了兩步。
這一幕,令木人房弟子愕然不已。
“小敢,你在搞什么東西不要留手擊敗他”鐵婉清震怒,大聲喝道。
小敢咬了咬牙,低喝一聲,提劍朝阿呆殺了過去。
“喂,你不是說讓我幾招的嗎你耍賴啊”阿呆錯愕。
“不是讓了一招嗎”小敢哼道,提劍猛斬,頃刻間,劍意縱橫,劍氣亂舞,周圍人紛紛退散開來。
那邊的沙長老一直沒有作聲,坐在原地默默的看著阿呆與小敢激斗,一雙渾濁的老眼露出吃驚的神色。
這個小子,不過半圣實力,記得上次考核中,他的招法平平無奇,哪怕是在半圣的隊伍中也不算出彩,怎么今日攻勢如此兇猛遠超半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