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幾人瞧見,駭然失色,急忙跪地。
“這位師弟不師兄饒命啊放放過我們吧”
幾人急切喊道,聲音顫抖,一個個被白夜嚇得涕淚縱橫,膽顫不已。
四周修劍室弟子無不噤若寒蟬,唏噓不已。
一個上位大帝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收拾了幾尊半圣,壓的他們抬不起頭來,若非親眼所見,誰敢相信這事要是傳出去,怕是能產生不小的轟動吧
“放過你們憑什么”白夜掃了幾人一眼,淡淡道。
“只要您放過我們,我們以后對您言聽計從,絕無二心”
幾人顫道,看著之前那幾人凄慘的下場,早就心驚膽戰了。
“哦”
白夜動了動眉,雙手后負,圍著這幾人轉了一圈,倏像是想到了什么,視線朝在場所有弟子望去。
修劍室
意劍天宮最底層的閣室
加入到這里的弟子,都是天賦不好,修為淺薄的人,幾乎沒有幾個圣人
白夜心念一動,一個大膽的想法應運而生。
他深吸了口氣,用著中氣十足的聲音喝開。
“所有人聽著,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全部過來”
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修劍室。
白夜對意劍天宮基本沒什么了解,哪怕當初在九魂大陸上所得的圣人傳承中也極少記載這個門派,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在里圣州,意劍天宮是屬于著名的古派之一,都是傳承了十萬年乃至更久的超級大派,宗門底蘊尤為深厚。
只是在這修劍室內,白夜感受不到半點宗門底蘊。
老頭也是意劍天宮的長老,叫沙灸,是意劍天宮的雜號長老,與那羅玄一樣,都是管后勤的,弟子們推測這個沙灸的實力估摸著也不怎樣,畢竟看沙灸的模樣也能猜出,其他長老無不是錦袍加身,意氣風發,而他常年一副簡樸的穿著,身材瘦弱,個子還沒一米六,整天抱著壇酒在門口喝的是爛醉如泥,實在很難把他跟那些只手遮天的強者相提并論。
“我們修劍室的主要任務就是修復跟打造戰劍意劍天宮是一個以劍修著稱的宗門,走的是劍道,所以對于劍,我們意劍天宮的要求很嚴格這個修劍室內的殘敗破劍不光有以前先輩們留下來的,還有弟子們修煉時所損壞的劍,天宮每天不知要消耗多少劍,現在劍庫的庫存不足,你必須每天修好一百把劍方能休息,明白嗎趕緊去干活”老頭拿著個酒壇,一邊灌著酒一邊說道。
“那我如何修煉”白夜怔住了。
他來這里是學習里圣州無上的功法的,是修至高劍道的,而不是來修劍的。
但老頭渾然不理,冷哼連連“還修煉你得先修劍,再跟我說修煉小子,我告訴你,如果你連劍都修不好,就別跟我說修煉的事了”
說罷,老頭從懷里丟出一張紙,揉成一團朝白夜丟去,旋兒轉身離開。
“到了晚上我會過來清點的,少修一把劍,那你小子可就得給我注意點了”
哼聲落地,人便離開。
白夜皺眉連連,拿起那紙攤開,上面是一個簡單的修劍步驟。
先以帝氣與圣力注入于破劍之中,而后投入爐火內煉制,破劍融化,再以圣力或帝氣重新塑形,至于破劍重鑄之后的強度與硬度,則得看重鑄時投入的材料,修劍室內倒是有蠻多意劍天宮準備的材料,白夜可以隨便用,這點倒不錯。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更何況這修劍修劍,修的是劍,但也修的是心,我雖魂法雜多,但一直走的是劍修,今日修劍,不準也有一番感悟”
白夜呢喃著,立刻走到劍墓那,拔出一把破劍,看了一番。
這劍造型獨特,劍柄有四根倒刺,劍身修長,但上頭裂痕遍布,劍刃都卷了口,劍柄上的寶石黯淡無光,怕是輕輕一揮,整把劍就得支離破碎了。
白夜端詳了片刻,心頭不由思緒起來。
“這把劍全盛時期該是如何”
想來也是把神劍吧
就拿你試試了
白夜呼了口氣,將體內帝力與圣力一同注入于劍上,如一個模子般將它完全裹住,旋兒投入爐火之中,恐怖的爐火綻放出炙熱高溫,即便白夜擁有寰宇尊體,依舊被這溫度烤的大汗淋漓他相信哪怕是一位圣人掉進這爐火里,怕不出十息,便會被活活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