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疼痛,讓齊肖運原本囂張的語氣,竟然有了哭腔。
蘇璃璃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銀針拔了出來,因為銀針上被抹了麻醉藥物,故而此時松開他,蘇璃璃很是放心。
“這樣,我問你答,你的答案若是讓我滿意,我今天,可以饒了你。”
這樣的人,自然是不能輕易放過。
聽到蘇璃璃的話,齊肖運此時想要大口罵去,但是看到她手里的銀針,他還是有些萎靡的。
沒有開口。
蘇璃璃道“你這是默認了
那好,這樣,第一個問題,此時還在京外的那些南齊難民,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是誰讓他們來闖云國京城的”
對于這個問題,卿香也有絲疑惑地看向了蘇璃璃,這件事不是那個什么南齊公主弄得嗎
怎么小姐問齊肖運
難道這件事
想到齊肖運的身份,還有他爹可能的身份,這讓她瞬間對小姐豎大拇指。
在聽到蘇璃璃的這個問題后,原本就被痛的臉色蒼白的齊肖運,那臉色更是慘白。
最終定了定神道“你胡說什么
什么南齊難民,云國難民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蘇璃璃,你最好現在就放了我,否則我一定會讓我爹將你殺了的。”
蘇璃璃不得不笑了,“你爹現在能不能過了皇上的那一關,都是個未知數啊
聽說,等這次冊封大典一結束,皇上就會親自審理你爹,你覺得你爹還真的能夠安枕無憂”
“不,不,不可能,我爹為云國奉獻了一輩子,不可能的,皇上一定會還我爹,還我侍郎府公道的。
到時候,你們鎮國侯府作偽證,那就是抄九族的大罪,你不用這樣嚇唬我,你最好放了我。”
齊肖運還是有一點底氣的,沒有被蘇璃璃的話嚇住,但是
“小姐,這車里怎么一股騷味啊怪熏人的”
卿香說著還用一只手捂住了鼻子。
蘇璃璃笑了笑,微微往某人的腿上看了看,果然
“齊肖運,你現在就把外面的那些南齊難民是如何進京的,還有和你爹所勾連的人,寫在這張紙上就行。”
蘇璃璃說著便將紙筆放到了他面前,然后嫌棄道“如果齊公子想要死,也沒關系,反正我剛剛給你扎的針里,不只有麻醉的效果。”
就在她剛剛說完,齊肖運便當即感覺到自己胸口悶痛開始,開始還是很淺的,可以忽略不計。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疼痛越來越明顯,最后讓他根本沒有力氣支撐他坐在椅子上,只能癱倒在地。
“你,你竟然敢給我下毒”
齊肖運怒。
下了馬車的蘇璃璃朝著他明媚一笑“是啊怎么齊公子想要感謝我啊
不用,本小姐樂善好施,如果想要感謝我,你知道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