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室雖然在收容室的正上方,但想要從地面前往的話得在空間站里繞上一大圈,我非常懷疑到底是哪個天才設計師把這個空間站設計成螺旋形還獲得了通過。
仔細想想的話多半是尤特或者沃陶姆的設計師吧,他們那么大的體型,要是搞出比較復雜和精致的結構,說不定就直接把自己卡在哪里了。
在帶著蠢系統前往觀察室的時候,沿途的綠光戰士們紛紛投來敬畏交加的目光,看表情是在想“她很強,但現在是我們一邊的,太好了”,雖然我對解讀他們表情不太自信,不過就當成是那樣好了。
不不,確實是那樣,蠢系統說道刀鋒女王作為靈能單位本身就有一定的心靈感應能力,雖然你只能被動接收不能主動探尋就是。
哦,探尋的話他們的腦袋會炸掉
不,他們會發自內心地認為你認為他們在認為的。
禁止套娃。
由于蟲群本身已經把防線攻破的差不多了,我大概只繞了小半圈便抵達了兼任戰時指揮部的觀察室。
就像空間站本身一樣,觀察室也同樣巨大粗獷,除了綠光一系外,還有不少尤特、巴奧和沃陶姆的不明身份人員。
他們原本似乎有點緊張,但看到我腳邊的蠢系統之后,似乎莫名放松了不少。
據統計,會養寵物的人,一般心地善良易于溝通。
即使養的是你這么丑陋兇殘的
我不蠢不對,我不丑
這話離譜到我都不想趁機打擊它了。
“歡迎,刀鋒女王,”觀察室內,綠光之王正在一張掛在墻壁上的巨大星圖前站著“既然你到了,我們就可以開始制定對蟲群進行反擊的計劃我們剛剛講到哪里了紫光女王”
“我剛提到,那些蟲子是通過節點傳達蟲巢意志hived的命令的,”紫光女王看了我一眼“而刀鋒女王似乎管它叫主宰d。”
“沒錯,節點,”我找了個大小適合的椅子坐下“蟲后和王蟲都是這種節點,如果你們打算通過攻擊節點令部分蟲群失控,我只能說,主宰一定早有準備。”
“我們不能因為弱點本身很強就放棄打擊,”紫光女王似乎說了句自相矛盾的話“消滅一個節點所需的代價遠低于消滅節點被消滅時會失控的蟲群數量。”
這話其實沒錯,不過蟲后和王蟲都脆的不行吧哪里強大了或許她在說鎮守“星際巢穴”的女皇那倒真的不好打。
“鑒于刀鋒女王表現出的,能奪取失控蟲群控制權的能力,我們應當把當前戰略重點放在擊殺特定節點令她快速擴充部隊上,”紫光女王繼續說道“蟲巢意志發現這點并作出應對之后,側重點將轉回正面對決,在戰場上尋隙偷襲節點指揮官,至于具體打哪里,如何打燈其他細節,可以臨場決定大家有什么看法”
“說的沒錯。”護衛隊長接話“我沒有什么要補充的。”
等等,這家伙是“軍事顧問”吧,讓一個“文化顧問”把活搶了還一副樂得輕松的樣子
仔細想想的話,那邊的“經濟顧問”在進入太空階段之后也完全成了擺設嘛。
不過很可惜,我只是一個不清楚他們內部結構的刀鋒女王而已,雖然從紫光女王那里“吸收”來了一堆知識,但就當里面沒有關于綠光內部結構的好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應當在上退讓,讓那些蟲群分散,在它們襲擊其他星球的時候偷襲作為節點的強大單位,”綠光之王抬手在巨大星圖上滑動了幾下“附近的星系主要是尤特和我們綠光的,特使,組織你們的人疏散的話需要多久”
想想也是,目前這個星海共同體里,巴奧屬性特殊,沃陶姆又是個新來的,老資格且殖民星眾多的只有尤特和綠光。
“我們的每個城市都是一艘飛船,”像章魚又像烏賊的尤特特使應道“只要得到疏散命令后,可以在短短幾天內完全撤離,但總得給一個理由。”
“理由不是剛說了嗎。”紫光女王話到一半發現不對,于是聲音小了下去。
“確實,我們不能告訴居民我們準備誘敵深入,那樣蟲群可能會察覺它們中的強大單位有足夠的智慧。”軍事顧問看了看我。
“我就當你在夸我了。”我沒打算參與制定計劃,向后靠在椅背上聽他們繼續商討話說這翅膀還能當靠墊用,真不錯。
“這個不必擔心,”紫光女王說道“為了防止戰線潰敗造成的士氣打擊,我一直通過撤離演習以及空襲預警等方式給他們灌輸前線有可能失敗的潛意識,只要詐敗一次就夠了。”
“另外,由于戰斗集中在絞肉機星系,各方都在向哪邊運輸物資,這些運輸船,如果不考慮舒適性的話,稍加改造也能運居民。”這次是小跟班,或者說經濟顧問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