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只有這種身體大部分機能喪失,唯一能做的就是思考的老沃陶姆,才有空去考慮宇宙的本質是什么。
而以他的身體狀況和被那些科研主管尊敬的程度來看,自然是不會去玩比較新潮的游戲的,所以,他口中的“游戲”其實是這個詞語最原始的意思,比如拍畫片、捉迷藏、跳皮筋、翻花繩之類。
即“宇宙是某些高次元生物一時興起弄出來的兒戲之作,他們只是想看一場大爆炸,但對爆炸的余燼重新凝結的小球和上面誕生的微生物完全興趣。”
他的這番“游戲論”應該還沒發表,以后應該會和那個鳳凰小子的研究成果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讓那些比較輕的沃陶姆理解成“這個世界是個電子游戲的虛擬世界”,這就尷尬了。
雖然發現了“罪魁禍首”,但他的問題還是要回答的。
前面都是拉普拉斯妖代打,不過這次祂可沒法解釋,只能我親自出馬,而且,鑒于這是付出代價換取真理的“真理祭壇”,也不能順口瞎編隨便忽悠。
我看你忽悠尤特和巴奧不是挺順溜的嗎
那是因為他們根本不關心宇宙的真實,我解釋的是瑪蕾菲雅出現的理由,而這邊,看著那個準備用生命換取真理的老呃,老人家,你忍心忽悠嗎
呃我覺得我說忍心會被打
“你可以放棄這個問題,原路返回,老先生,”瑪蕾菲雅認真的盯著面前的老沃陶姆“不是我要臨時加碼,但這個答案的代價不止是你的生命,還有你的存在本身,簡單來說,如果我告訴了你答案,那么在這顆星球,甚至整個宇宙中,你都將從未存在過。”
“呵呵呵,看來你的身份不止是銀河聯盟的幽靈啊,女士,”老沃陶姆艱難地打著字,但僅從這些字符中都能看出他的愉快“不用顧慮,請告訴我吧。”
我怎么可能顧慮你哦,顧慮的明顯是同樣在聽的拉普拉斯妖啊,祂要是因為無法接受而炸掉可就麻煩了。
雖然在普通沃陶姆看來真理祭壇只是一個古怪的外星建筑,但實際上上空一直飄著個藍光大蝴蝶呢。
“這個宇宙只有銀河系那么大,”瑪蕾菲雅說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實力超強的天外邪魔入侵并摧毀一切進入太空的文明,爭取盡可能多的文明在它入侵之前存活下來共同對抗就是銀河聯盟的目標。”
“請繼續。”老沃陶姆慢慢打字。
“而這個僅僅是游戲背景,對抗天外邪魔的戰場才是主角的舞臺,”瑪蕾菲雅繼續說道“你們似乎發現了這一點,試圖通過自滅來阻止游戲繼續進行,但很可惜,你們這個種族的重要性不夠,無法達成那個目標,所以,這一次由我來負責對科技進行鎖定避免沃陶姆出現上次的情況。”
“呵,真空衰變。”老沃陶姆緩緩搖頭“我其他問題了。”
他好像有很多誤會,但告訴他質量效應的背景已經很可以了,沒必要連末日元素的事情也說,另外,拉普拉斯妖雖然很震驚,但暫時的跡象,接受能力還行。
“那么,抱歉。”瑪蕾菲雅抬手用光刃戳穿了老沃陶姆的外殼,下一刻,她而老者以及他的代步裝置瞬間便化為金色光點四散而去。
于此同時,正在圍觀祭壇的沃陶姆們集體怔了一下,而后各自收回了目光,一邊交流一邊四散而去,仿佛之前的老沃陶姆根本上去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