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玻璃刀在蜂巢外墻上各自劃出一個大圓之后,三人一同向外蕩起,并在垂吊鎖擺回的同時狠狠踹在那個圓的正中。
三塊近乎正圓的玻璃被直接踹進大樓,繼而摔得粉碎,三道身影隨之魚躍而入,并就勢一個翻滾解開腰間的鎖扣,瞬間擺好了戰斗姿勢。
這是一個異常空曠的樓層,放眼望去皆是雪白的墻壁和地板,而分成一個個白色正方形的天花板在發出明亮且柔和的白光。
與他們跳進來位置相對的另一端,是一系列看不出用途的奇怪機械,機械的正中則是關著“墨菲斯”的巨型透明圓柱體,那名“黑人光頭大漢”仍然維持著當初去見“先知”時的造型,但神情顯得十分呆滯。
而墨菲斯等人之前在天臺擊敗的強壯特工、矮小特工和粗臂特工正一個不少地圍繞在那圓柱體周圍。
站在他們三個正前方的,則是一行人非常熟悉的“史密斯特工”。
“啊,逃走的鳥兒竟然會飛回掌中,這真是意外之喜,”史密斯張開手,用一種浮夸的舞臺劇風格的講話方式說道“我們又見面了,托馬斯a安德森先生,或者說,救世主”
“看來密碼告訴了你不少事。”安德森不接話,畢竟他現在的狀態只是“可以是”而已。
“哦羅根先生對自己人生的規劃在我們看來很合理,但你們破壞了它,安德森先生,”史密斯轉而用一種詠嘆調的語氣說道“有人愿意沉浸于美夢,將他喚醒便是最大的殘忍,單單一人便是如此,那無數沉浸在夢境中的人如果都被你們喚醒,又要如何安置”
又不用全部咦等等
聽到這句問話之后,安德森腦海中似乎有什么念頭一閃而過,但細究起來卻有種虛無縹緲之感。
“安德森先生你的看法是”史密斯繼續詠嘆調。
“與你無關”被打斷思路的安德森頂回去一句。
“回答錯誤,看來今天我們只能把你們三個全都留下了。”史密斯抽抽嘴角,用兩根手指分別提了提自己的兩只袖子。
“三對四,形式不利,找機會打破那個罐子把人救走就撤。”墨菲斯低聲說道。
“如果這個史密斯特工的實力像那三個一樣,也不是不能打。”安德森表示無所畏懼。
“別傻了,扎伊德、馬庫爾和戈茲爾都有被擊敗的記錄,只有這個史密斯沒有,聽墨菲斯的。”崔妮蒂也小聲插話。
你們還挺熟另外那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那好呃。”安德森正準備同意,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到。
咯吱嗡
隨著一陣奇怪的機械音,史密斯面前的地板驟然裂開,繼而從中升起了一挺異常古怪猙獰的加特林重機槍。
史密斯踏前半步,上手抓住了加特林的握把“安德森先生,我們的朋友堡壘想要向你問好。”
吱嗡噠噠噠噠噠
彈殼飛舞,藍火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