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弩慢王子又是哪來的
哦,對畢竟祖龍和元鳳的孩子,說一句王子都算低的。
“就這樣了,羅摩,”袁洪直接改口,“看到那邊的大石沒,射它一箭。”
“好。”孔宣也不問為什么,略略一瞄,手中弓弦驟響。
戴禮甚至未看清飛箭軌跡,便聽那塊巨石的方向傳來嗤的一聲鈍響,再看時,上面僅留下一截尾羽露出且兀自顫動。
“嗯本是同根生罷了。”袁洪一邊說著難以理解的話,一邊湊近那石頭,抬手一按,原本的巨石便變成一頭腦門中箭的黃皮黑紋的巨虎,當然,死透的。
唔,石頭可以說是死的嗎
“你竟能在西方教的凈土隨便變化身外之物”孔宣略有些驚異。
“我,當然可以。”袁洪說出一句似乎十分不講理,但聽起來很有說服力的解釋。
戴禮和金大升自不待說,即使是天狼星和孔宣,仔細想想之后也接受了這個說法。
“好,它便是我們的獵物,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這就進城罷。”袁洪一手捉住老虎的后頸將它扛將起來。
那又是哪里來的俗語戴禮偏頭思索,但不明所以,最后搖著尾巴跟上了孔宣
天竺國。
這座城有這么大嗎
之前在空中向下掉落時,戴禮還可以看清那座巨城的輪廓,甚至依稀能分辨出共有縱橫各九條主干道,城墻內部的田畝,以及各處工坊燃起的白煙。
不過大約因為是佛土國,城中并沒有類似王宮之類的地方,硬要說的話,大約便是那巍峨壯麗,每時每刻都散發著多彩佛光的靈山。
但降落至地表之后,城墻便幾乎填滿了地平線,而等到此時身處這座城的內部后,他甚至有種“一座城便是整個世界”的錯覺。
“或許這便是它叫做天竺國,而非天竺城的原因,”孔宣一邊騎馬行進一邊說道“比起一城便是一國的商丘,此地或可稱為一國便是一城。”
有區別戴禮疑惑地汪汪叫喚兩聲。
“王子所言甚是。”袁洪扛著老虎,隨口應道。
入城之后,這支隊伍果然引起了沿途居民的圍觀,但不是看老虎,而是看猴子。
區區死老虎沒什么稀奇,但穿盔甲,拿棍子,還會說話的猴子可是第一次見。
不過由于這些居民原本就已經失去大部分欲念,瞧個稀奇之后便散了,所以他們一路行來才沒有引起道路堵塞。
“王子,你可看出這城的不妥之處”袁洪扛著老虎,隨口向孔宣問道。
“嗯沒有孩童,老人,女子也很少,食肆有葷有素,卻沒有酒,有市場,但交易者皆是以物易物,同時也沒有負責治安與防衛的治所和軍營,更沒有負責治理的王與君。”孔宣沉吟著應道“所以你的老虎應當是賣不出的。”
“當然沒有王,因為這極樂凈土成型之時,第一個人王還沒出生,”袁洪應道“你所說的奇怪之處,其實是人族數百上千年來對原始風貌的改進,而極樂凈土只會擴大,不會進步。”
“唔那么你要如何在這座巨大城市中尋那姑娘”孔宣轉而說起正事。
“什么也不做,”袁洪向靈山的方向指了指“若俺所料不錯,再晃悠片刻,西方教的管理者便會找上門來如果在那之前我們不曾遇到那小女娃,便跟他們同去,借機行事。”
“萬一她住的比較遠呢”戴禮接口,然后發現不對,于是飛快地又補了一句“汪”
“呵作為極樂凈土的實際掌控者,想見我們這幾個古怪有趣的外鄉人,距離會是問題嗎”袁洪應道。
“烙饃”、“溪多”、“哈弩慢”古怪足夠,但哪里有趣戴禮腹誹了一下,并沒有說出口。
“那么,如果她沒來”孔宣沉吟著。
“那就意味著她本人并不能隨意行動,之前在凌云渡見到的也不是化身,而是真身,我們不得不搜索靈山上的大雷音寺尋找她,”袁洪道“不過好處在于,這種情況下她將不會對我們取走眼罩的行為表示反對。”
那時反對的就是大雷音寺三千羅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