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尾巴數目來判斷強弱的話,五尾的涂山零零是目前所見的狐貍中最強的,而涂山橙橙的這個四尾實際上是分叉又分叉,頂多相當于三尾。
“嗯橙橙。”待幾名客人走遠之后,涂山零零在洛神面前蹲下,摸了摸她的腦袋“一些族人有話同你講,雖然你記不得了,但聽聽也好。”
大概是讓這小姑娘跑出去的原因吧洛神做迷茫狀點頭。
“快點你們幾個,敢做不敢當算什么男孩子”片刻之后,一個身穿黑袍的公男狐妖趕著幾個少年模樣的小狐妖走了過來,一個個地把他們的腦袋按低“說話”
照理說,狐妖無論男女,都會有種嫵媚的味道,但這個狐妖雖然眉眼柔和,但嚴肅認真的神情卻把嫵媚勁給徹底地壓了下去,要比喻的話儒將。
“十分抱歉涂山橙橙我們以后絕不叫你的綽號啦”幾個少年齊聲說道。
“”洛神不能說話,只得眨眨眼表示原諒他們了。
說起來,這個涂山橙橙只是在祈禱她能和禹永遠在一起,可根本沒說她是因為什么跑出去的。
“哼”那個黑衣男狐妖從袖子里摸出一只戒尺,啪地敲在其中一個圓圓臉的狐妖腦袋上“張嘴不出聲,以為老師看不到嗎重說”
“十分抱歉橙橙我以后絕對不叫你叉叉啦”小胖狐貍大叫起來。
好吧我知道原因了,但這和圣人位格被動獲取知識一點關系都沒有,沒錯就是這樣。
“啪”男狐妖又揮動戒尺敲了他一下。
“那是你的老師喲,涂山仞仞,還記得嗎”涂山零零向洛神耳語到。
這名字似乎很兇洛神繼續搖頭。
“我保證不叫橙橙叉叉了你為什么還敲我”那邊的小胖狐貍又叫了一遍。
“好了,仞,”涂山零零抬手阻止那男狐妖繼續敲小胖“戛然而止就行了。”
“大當家”叫做涂山仞仞的黑衣男狐妖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你該說適可而止。”
“啊是嗎”涂山零零匆匆看了看洛神的方向,“我這不是看你在那里垂涎三尺嘛”
“是得寸進尺,而且此時的語境也不適合。”男狐妖看上去更加無奈。
我的造物們還挺有意思的嘛洛神勾了勾嘴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