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背后傳來的陰冷威脅,扮作車夫的管亥內心毫無波動,唯一的念頭是“賈軍師猜的也太準了吧。”
作為“斷其后路”之策的一部分,管亥需要做的就是扮作一個“扮作車夫的探子”,在同營地有一定距離的情況下不隱蔽地“隱蔽地探查”。
這種事果然太難了,如果背后這個預想中的“客人”再不出現,管亥說不定會自作主張地做些什么。
“你是誰家的想吃獨食”他按照某個預設的回應說道。
這句話的含義是,“我看不到來者,他只有一個人。”
至于是向何人所說
“你不需要知道,你”
呼嚓
背后那人話到一半,忽然猛地向前撲出,避過了一條黑色軟鞭如毒蛇般的抽擊。
駕車的馬略有些受驚,嘶鳴不已,管亥勒馬令它停住,而后從車夫的座位底下取出自己的大刀,步下馬車,看著那沒跑多遠就被包圍的不速之客“是否需要,現在不是你可以決定的了,朋友。”
這家伙的白色大氅和勁裝似乎很不錯,方便干練,特別是那兜帽,明明只遮擋了小半個上臉,但完全看不清面容。
他身手看起來不錯,并且似乎在袖中隱藏著利器,但同時面對三名“貂蟬”的包圍,只能原地擺出防御的架勢。
“拿下他。”雖然這些貂蟬并不會聽管亥的命令,但她們要做的事是固定的,管亥此時冒出一句宛如頭目的話來,也屬于計略的一部分,是為了
叱
幾乎就在管亥把這句話出口的瞬間,那白衣兜帽男子整個人化為一團陰影,以極高的速度“移”向管亥背后。
但再下一瞬間,那團陰影便仿佛雪花遇到沸水一般消失不見,而兜帽男子重新出現在原地,并踉蹌了幾步。
嚓嚓嚓三名包圍著他的“貂蟬”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軟鞭,繡錘和短劍同時攻了上去,那名男子只能騰挪閃躲,有幾次想要尋隙逃走,仍然被迫了回去。
“呵呵呵”管亥的背后走出了第四名“貂蟬”,她舉著一只散落著淡黃粉末的綢扇,向管亥輕笑道“就誘餌而言,你做的不錯。”
“讓那玩意離我遠點。”管亥每次看到“化雙粉”都渾身不自在。
“好了這位刺客小哥”第四個貂蟬轉向白衣兜帽男子,用撒嬌般的語氣說道“你那個奇怪的,可以化為陰影的無雙已經被奴家破了,要不要考慮投降呢嗯”
我到底為什么要自告奮勇做誘餌已經沒用的某人開始進行反省。
“哦呵呵呵華麗十分華麗”在管亥以為塵埃落定的時候,高處卻傳來了不辯男女的贊嘆聲“可惜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他愣愣抬頭時,似乎看到了一只閃爍著七彩光芒的孔雀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