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發現一直以來當做靠山的劍圣無視了他們的死活,剩余支持劉協的十常侍全都嚇破了膽,躲在皇帝寢宮附近不敢離開,而以蹇碩為主,支持劉辯的那一派則向皇后娘娘尋求庇護。”“貂蟬”應道。
“唔這倒奇了,劍圣竟然不幫自己一手培養出的嫡系”董卓敲著椅子扶手思索起來。
“此事卻也不太出奇,”旁聽的賈詡笑道“就如同一家牧民,養了一只看門犬和一只狩獵犬,現在它們兩個要分出生死,身為主人應該幫哪條”
“全部關起來冷靜一下。”董卓朝還在吃點心的董白揚了揚下巴。
“”“貂蟬”抖了一下。
“那么,現在洛陽的局勢是”賈詡主動問道。
“何進正在城中四處清理十常侍的殘留勢力,遭遇了不小的抵抗,因此導致了整個洛陽防衛松懈,且各大世家正在蠢蠢欲動。”“貂蟬”應道。
“主公,此時正可依計行事。”賈詡轉回身道。
“沒錯,是時候讓那些養尊處優的家伙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無雙了,”董卓一拍扶手站了起來“奉先涼州軍全部歸你調用,再給你一個月時間,連克潼關、函谷關,兵臨洛陽城下,可有把握”
“易如反掌”另一邊的呂布直接跳了起來,隨著鎧甲碰撞的叮咣聲,龍行虎步般向外便走“不消一月,只需半月,岳丈便可登上洛陽城頭觀景”
“”那貂蟬欲言又止此時洛陽城那群人一個個都在勾心斗角互相算計,準備在皇帝歸天后謀取最大的利益,結果這邊一句話不說,條件也不談,找到機會就準備直接打過去
有呂布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潼關。
此時的潼關守將名為鐘繇yao,卻非武將,而是一名文人,此人才華橫溢,樣貌非凡,但卻喜投機取巧,若是功成,即使將自己置入危險境地也毫不猶豫。
比如,其幼年時家貧,無力求學,偶然與一位家資頗豐的族叔同行時,遇到一名算命者,稱鐘繇前程遠大,但有水厄,明顯是要以解“水厄”為名求財,族叔嗤之以鼻,置之不理,但鐘繇思索后,在過河時主動失足落水,落實了“水厄”,族叔大驚,但同時也認可了“前程遠大”,之后更是時常資助于他。
此時的鐘繇已然名滿一州,任司隸校尉,只需在潼關任滿,便能前往洛陽入朝為官,或許確實坐實了那句“前程遠大”。
在得知涼州軍兵臨城下時,他仍然十分淡定,并在心中做好了算計以潼關的防御,任何部隊皆不可能很快將之攻破,自己可以在那之前登上城墻,對敵方首領發表一篇有關忠于職守的文章,然后,在城防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再發表一篇關于體恤士卒的文章,將關門打開,如此一來,丟城失地的罪責也會被臨危不懼的素養和忠君愛民的評價所沖淡,可謂一舉三得。
“呂將軍可在”鐘繇瞥了一眼關下的“呂”字大旗,揚聲說道“我有一言,請將軍靜聽。”
嗤轟
一名黑盔黑甲,全身纏繞著黑紅雷電的高大武將凌空墜下,如同隕石一般在鐘繇身旁的城墻上砸出一個大坑。
“說啊本大爺聽著呢。”身上還帶著絲絲閃電的呂布直起身,扛起方天畫戟,居高臨下地瞪著目瞪口呆的守將。
“在下,投降”鐘繇勉力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