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板不知怎么似乎認為他是我派去解圍的,待為上賓,好生款待,并試圖套話當然,那位“甘蔗”什么也不知道,而且此時也已經“回歸”了。
說到“回歸”,另一個“回歸”的玩意就比較詭異了,那是橋玄的“癱瘓”。
不知道是于吉又去搗亂了還是怎么地,孫權那個小鬼自己翻過樓船欄桿掉了下去,而下面正是已經癱瘓了一手一腳的橋玄。
在所有人都各展其能打算去向孫權施救時,離得最近的橋老爺子爆發了,只見他周身泛起層層疊疊的波紋,直接將身下的輪椅催毀,而后將腳下的甲板踏出一個巨大凹陷,整個人騰空而起,一把接住了孫權,然后輕飄飄地打著旋緩緩降落,然后全身抽搐栽倒在地。
那個瞬間,原本盤踞在他身上的三層“癱瘓”化為一縷縷黑色細絲飛向天空,在半空消失,并最終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當時也很無奈,老爺子直接把那八年壽命的限制取消,又自行治愈了偏癱,卻因為承受不住覺醒的無雙之力而昏迷,被當成回光返照拼死一搏也是理所當然的。
之后,橋玄老爺子被送回房間緊急治療,而孫權則被關進了一個欄桿足夠高,令他輕易爬不出來的嬰兒床里。
“嗯,早慧。”諸葛亮路過,面無表情地嘲諷了一句。
孫權不回答,只是一會看自己的短手一會望天。
至于老爺子的無雙
波紋只要還能呼吸,就可以一直活下去。
很好,和“人被殺,就會死”有異曲同工之妙。
東海,釣者之館。
“什么貂蟬他們到底在跟誰說話”
程普和黃蓋作為被孫堅派到洛陽城內的內應,在他們出發之后就占了一個監控名額,我原本想瞧瞧他們是怎么在洛陽搞風搞雨的,但不料這倆人在進入王允的宅邸之后就犯癔癥了,對著空氣說話,還稱對方為“貂蟬小妹妹”。
嗯我看看,隨著蠢系統的話音,畫面上有紅色網格和藍色波紋掃過了那間客房,但沒有顯示出除了程普和黃蓋之外的任何人事實證明,他們全都出現了幻覺”
“嗯芙芙你怎么看”我抖了抖手上抱著的小動物。
“芙芙嗚”芙芙正在朝據點外晾著的魚干伸爪子。
“此事必有蹊蹺有道理。”我抬手招進來一條魚干丟給芙芙。
話說怎么算它也是犬科,為什么會喜歡吃小魚干
“哈哈哈”監控畫面上,黃蓋不知為何發出了一陣大笑“或許你有些奇妙的本領,也知道洛陽有這么一個女子組成的組織,但想冒充她們,還是再長大個十歲左右唔哦”
他最后那句話話音未落,整個人便宛如被重錘擊中一般打橫飛了出去,咣地一下撞在墻上,而后緩緩滑落。
“是,明白了,姑娘你真的是貂蟬。”另一邊的程普則沖著空氣連連擺手。
“哦”我拉長聲調對蠢系統說道“原來你家的幻覺可以把人打飛”
奇,奇怪蠢系統陷入呆滯如果那里確實有誰在,一定能掃描出來啊
除了組織或者女官名之外,特指“連環計”實施者的那個“貂蟬”,在傳說中有數個不同的版本,如“呂布老家原配”,“山西歌女任紅昌”,“宮中避難女官”等等,但在我這里統統“查無此人”,那個曾在呂布“下邳落日戰”中出現,外貌和蒂法差不多的“貂蟬”,完全沒有存在過的痕跡。
在我以為她說不定已經被蝴蝶掉了的時候,卻突兀地出現在王允這里,還能令蠢系統掃描不到,簡直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