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沒說,你什么也沒聽見。”劉奈捂嘴。
“以貞姬的脾氣,即便我愿意和解,她只怕也是不肯的。”曹操無視那邊的公主和準駙馬,向荀彧解釋道。
“嗯原來如此。”因為對蔡家大小姐的脾氣和武力十分了解,又或者聽到了公主那“剿滅”之語,荀彧沒有再質疑什么。
“我好像聽到有人說我壞話”
“聽說有新鮮的松茸可以吃”
曹操話音剛落,蔡家姐妹便踏入了大廳,哦,還有那只羊駝。
“如何”
找廚子處理了那些松茸投喂蔡文姬,又制止了打算去追殺左慈的蔡貞姬,最后將那亂跑的羊駝關起來,曹操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已然入夜,他在桌旁坐下,給自己泡了壺茶后,向空氣問道。
雖然荀彧那“取兗州之策”聽起來頗為可行,而青州一干大小官吏的反應也沒有超出預料,但曹操仍然讓“替身”對相關的人和事進行后續探查,尤其是左慈來鬧過一場之后。
呼隨著一陣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微風,閃著金光,如云霧般的點點星芒在他對面升騰匯聚,最終變成了“替身”的模樣。
這種被“替身”自己命名為“靈體化”的能力,是那日看到“梅林”被“劍圣”打成金粉消失之后出現的。“靈體化”之后,曹操看不到“替身”的身影,相互間也無法交流,但其卻能以遠超以往有“實體”時的極高速度在各地往返,探查情報時更是異常方便。
“唔姆,整體上未出荀文若的預料,”“替身”道“由于這場宴會舉辦了一整天,且沒有刻意保密,早有劉岱的探子快馬加鞭趕去昌邑向他進行了匯報。”
“嗯,他作何反應”曹操微微點頭。
“得知接風宴是為了迎接青州刺史曹操時,還松了口氣,而聽到同行者還有萬年公主劉奈之后,直接跳了起來。”“替身”道“然后,他立刻發公文給兗州諸多郡守國相。要求他們盡速到昌邑向他匯報工作,又向洛陽發信報告公主西行的消息。”
“發給誰”曹操端起茶杯,目光低垂地問道。
“這就不清楚了,因為那封信沒頭沒尾,內容上也看不出來,告知親信時也只說了送到洛陽,那親信卻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替身”攤攤手應道。
“唔,文若也只是推測,那劉岱同洛陽必然有聯系,但卻無法確定究竟是和哪一派,”曹操飲了一口茶,點頭道“不過我們也只需借他之手將消息傳遞進洛陽而已,至于那召集各地郡守之舉,卻是自尋死路了。”
“替身”以同樣的姿態點頭“他大約認為伙伴你只是稍稍拉攏,并給了有限的一些好處,所以準備把他們全部召回郡,治逐個賞賜一番以提高忠誠度,但沒想到他們此時已經全部是內應了,屆時,只要他說出,讓那些人與曹孟德和公主保持距離或者敵對之語,便會被直接拿下,唯一可以幫他的只有來自洛陽的詔令,而如果不出預料的話,那時洛陽應當已經自顧不暇了。”
“正是如此,劉岱將曹孟德帶萬年公主途徑兗州,疑似要前往洛陽之消息傳遞到洛陽之后,無論接到此消息的是誰,他們一定會有相應的行動,而此時洛陽便如燒熱的油鍋,只要有一滴水珠落入呵呵。”曹操笑道。
“而早已潛伏于司隸各處的朱儁所部,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替身”道“無論其事成與否,洛陽必然亂成一團,我們便有了充足的進軍理由。”
“確如文若所言,謀國者謀算謀身者,便如盤上落子,棋子自以為精明的打算,卻早已在他人的預料之中,此計全程都是那些謀身者自己所為,全然不需額外引導。”曹操放下茶杯,“那么,此事暫且不提,對那個甘折你又探查得如何了”
“其人所言非虛,甘蔗與紅糖兩派海盜之間的矛盾在東海之濱還是有些名氣的,兩者之間爭斗也確實以頭目甘折不敵洪唐,整體被吞并而告終,但”“替身”頓了頓“那場戰斗發生在兩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