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這個世侄有點慘”“嗯”看著全無所動繼續處理公文的馬元義,張寶和張梁心有戚戚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鉅鹿,白波太平道臨時祭壇。
“他們真的是太平道,而非旁人偽裝的嗎”
趙云正在“山河社稷圖”的一處房頂上觀察著這支臨時借道的隊伍。
近來,他一直為建立游俠行會而在中原各地穿梭往來,除了襄陽的據點之外,又拿下了五六個不同的據點,常山的“武人之館”是最容易的,但鉅鹿這邊的“圣人之館”就比較麻煩了,因為那里是張角得授天書之處,被太平道道徒們當成了圣地不肯放棄,雖然不是沒有辦法,但
趙云搖搖頭,繼續觀察此營地。
就像所有太平道的分支一樣,白波太平道也會在駐地建立祭壇,擺上大鼎,灌入符水。
那些“符水”除了用來飲用治傷,還可以用來施放“人遁書”中的絕大部分以及“地遁書”中的小部分法術,如“呼風喚雨”、“云蒸霞蔚”等。
也正是由于這種從一開始就展示出來的手段,令當初志得意滿下令剿滅太平道分壇的皇帝也沒敢直接令人攻打鉅鹿總壇,萬一大軍殺到,結果那批渠帥借助總壇的大鼎,個個都能發揮張角一半的實力不,哪怕是一成的實力,這趟就算栽了。
皇帝原本的計劃可能是,令張角師父因為這個命令而暴怒地襲擊洛陽,并被劍圣斬殺,以絕后患,但他怎么可能知道,張角師父已經暴怒過一次,半路還和童淵師父一起被關起來了。
未出鞘的劍才是最可怕的,張角一日不曾重新現身,他就得一直保持警惕,結果就這么著被身邊的人給坑了。
“是幽州太平道沒錯,”張角通過趙云開的“小窗”也在觀察外界,點頭道“郭太、楊奉兩個渠帥為師還是認得的,但他們當初似乎并無這股殺伐之氣不過,其他型貌奇特者,為師卻不太認得了。”
“嗯”趙云對于師父的判斷自然沒有什么疑問,但問題不在那幾位領頭者身上。
這支隊伍除了一些明顯的道徒之外,大部分軍士都奇怪地表現出如同久經訓練般極強的軍士素養,而且盔甲款式也頗為相似,皆是白盔白甲綁黃帶。
又及,那邊有個身著黑底銀邊輕甲,身披黑氅,背后交叉背負黑白雙劍的年輕將領,他未帶帽子和束發,將長發披散過肩,看上去有些陰柔,如果是第一次看到他的人或許轉眼就忘,但對趙云來說
你根本就是劉備吧
仔細想想,幽州此時完全可以說是他劉玄德的地盤啊,幽州太平道要重組、召集人手,過境,如果說他完全不知情,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所以,結論就是,他從中參了一腳,那些白甲士兵也多半是“白馬義從”或者“白耳兵”假扮的沒錯。
一念至此,趙云放棄了遠遠觀察的打算,因為這些士兵既然能來,那么“對外”的表現是不會出錯的,和張角招呼了一聲之后,趙云跳下屋檐,向這些“白波兵”居住的營帳走去當然,在“山河社稷圖”這邊,那個位置還是一片荒地。
“這打扮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