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4年
司隸西,長安。
董卓正站在長安城城墻上向東方眺望,并以輕蔑的語氣道了一句
“呵,輕而易舉。”
“嘿嘿,想必那何苗回到洛陽,發現上當之后,也不敢同大將軍與皇后明說,只能躲在家里瑟瑟發抖,期盼主公不要太早出兵洛陽了。”賈詡在旁接道。
“哼不愉快”拄著方天畫戟的呂布重重哼了一聲“本我還打算活動活動筋骨,那守將怎么就被你一番話給哄走了”
“奉先此言差矣,孫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再次伐兵,最下攻城,”賈詡應道“若僅憑三言兩語便能占下整個扶風郡,何必要浪費兵力”
“聽不懂”呂布哼道。
“軍師之意,無論是以謀略還是外交,不戰而屈人之兵最佳,若是不得不進行戰斗,最好能對敵人兵力進行有效殺傷,不要陷入需攻打堅固城池的境地。”高順在旁解釋道。
“哎”賈詡表情夸張地嘆氣“若是文優沒有留在涼州主持大局,他一定樂于把計劃完整地解釋一遍,但要我那么做的話”
“委屈你了還是怎么地”呂布沖著賈詡開始擼袖子,雖然他穿的是重鎧并不能那么做。
“別玩了,”望風景的董卓頭也不回地說道“各自分散,發展長安,訓練部隊,潼關作為自古以來便防御西北的關卡,可不是靠計謀就能通過的。”
“喏”之前在呂布和賈詡的爭執中插不上話的武將們齊聲應道。
奇怪董卓凝神望著東方的天空,洛陽方向,似乎有細小的金光升起,那“梅林”又和人動手了
啪嗒啪嗒在武將們還沒有盡數散去時,城墻上傳來小碎步跑動的聲音。
董卓轉過身,正好看到呂布露出一個能把小兒嚇哭的兇惡笑容“阿白玲綺”
“祖父,姑丈。”剛剛到呂布腰那么高的董白將雙手在身側疊放行禮道。
“公主說,外祖父該減肥了,父親笑起來很傻。”后面跟著的呂玲綺接道。
“”董卓沉默著低頭看了看,發現兩個孫女外孫女說的沒錯。
不過,明明阿白已經把那三個“貂蟬”放出來了,玲綺怎么還在“轉譯”該不會只是隨便加個“公主說”,然后就開始表達自己的意見了吧
若真是如此那隨便她們好了。
當時,呂布歸來,董白在一間堅固牢房中將一干“貂蟬”放出來之后,她們立刻向那墨色重甲,面貌兇惡的高大武將“潑灑”出一蓬土黃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