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各自都有了任命和委派,可稱一方大員除了袁紹。
另外,當時搶來的卞綾卞夫人馬上就要為自己生下第二個孩子了,連名字都已經想好,男孩子就叫曹丕,女孩就叫曹憲原本想叫曹節,但發現那是某個十常侍的名字果然還是把十常侍都干掉比較好吧。
“不如去看看”曹操指向當日曾經大鬧過的張讓別院,開玩笑道“若是走運,那十常侍之首剛好在此,我們便能為民除害了。”
“那就看看”
張讓真的在這里。
同時現身于這個別院的還有他的一些心腹手下以及幾個“十常侍”,或許是打算進行什么不適合被其他十常侍聽到的謀劃。
前往別院探查的“替身”略顯不可思議地帶回這個消息時,以曹操的反應力竟然也呆滯了片刻。
雖然機會大好,但
直接動手不,現在沒有條件偽裝,暴露身份之后會非常麻煩。
回去召集人馬可最能打的典韋正處于失蹤狀態,貞姬無法動手的理由和自己一樣,戲志才算了吧。
就此放棄這種機會是幾乎不可能再有第二次的。
“這種時候,只能拜托你了。”曹操看著“替身”道。
洛陽北,張讓私邸。
“我等須推舉劉協登基。”張讓如此說道。
身為十常侍之首的張讓身材消瘦,身穿寬大的墨綠色常侍官袍,頭戴黃褐綸巾,雙手交握,肘間掛著一柄銀絲拂塵,面白無須,眼神閃爍,眉間略有皺紋。
由于面前聽他講話者早已知曉,故而聽到這在外人看來大逆不道的話后,也僅僅是呼吸略顯急促而已。
“蹇碩、程曠、夏惲等人鼠目寸光,自以為得了何瑤青眼,支持劉辯登基后還能維持住自身的權勢,但縱觀近百年來外戚掌權之后的宮闈,有所實權的內官沒有哪次不被殺絕,”張讓語帶嘲笑“若以為那小皇子乃陛下血脈,外戚不會急于剿滅我等,卻是太過天真。”
“正是如此,歷代滅殺實權內官的,皆是那些外戚,”有參會者應道“我等權勢皆為陛下賜予,便如陛下之手足,只聞兄弟鬩墻,父子相殘,何曾聞過有人傷害自己手足乎”
“并且,他們顯然忽略了某件事,”張讓抬手指向屋頂“劍圣要護持的乃是能夠自主的劉氏天子,而非一個外戚的傀儡,我等作為陛下近臣,對于如何在維持陛下權威的同時分潤些許權力可謂駕輕就熟。”
“既如此,我等為何不待他們自取滅亡后再行擁立”某略顯怯懦的聲音響起。
張讓應道“雖然原因不明,但根據王越透出的意思來看,若是讓皇帝完全喪失權威那幾個蠢貨成功擁護劉辯登基的話很可能便會如此便會親手將我們全部殺死。”
“什么”“這關我們什么事”其他與會者盡皆震驚。
“詳細原因不知,但大約和他突兀地來洛陽,并訓練出我們十常侍和那些貂蟬有關。”張讓搖頭“總而言之”
“多謝你的解釋”
在張讓正欲再說什么時,一聲帶著奇異韻律的話語響起,緊接著,一柄由青紅兩色組成的華美長劍突兀地出現在張讓的咽喉位置,并且毫不遲疑地狠狠劃下。
噌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