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洛陽名聲鵲起的銀槍小將竟然是個眼神不好的傻子。”“貂蟬”嘆了口氣,把手探向腰間,解下了一只好像木塊般的物件。
然后,“貂蟬”在趙云驚奇的目光中,飛快地將“木塊”展開,組合,搭弦,最終“變”成了一把箜篌。
“等等你不是貂蟬,我記得”自從那木塊開始變形后,趙云就感覺某些塵封的記憶開始松動,而且是自帶危險警告的那種。
糟糕這里不正是蔡邕先生家后面嗎此時洛陽一團亂,他的女兒潛入接蔡先生離開可不是應有之意
大女兒喜歡用箜篌砸人,而小女兒她最喜歡的人是曹操手下的典韋是“阿典”不是“阿爹”
“晚了。”在趙云想清楚之前,那女子已經托著箜篌閃到了他面前,然后毫不猶豫地砸了下來。
“轟隆”箜篌落下之處,地面出現了一個不小的凹坑,而銀槍小將已然消失不見。
“哼,隨便認錯人這筆帳,我記下了。”蔡琬拾起組合箜篌開始拆解。
“姐姐,那個漂亮的小哥哥是誰呀”蔡琰不哭了,探著頭看趙云消失的地方。
“呵,兩筆了。”
公元184年
光和三年,自西涼叛賊邊章、韓遂勾結羌人叛亂被鎮壓后第三年,匈奴、烏桓、東夷、山越等四方異族躁動,皇帝無法調兵,遂令各地州郡長官自行戒備。
此時十常侍進言,稱此異族怪異之舉乃與中原內應有所謀劃之故,主謀便是那已經將道派分壇修到九州各地的太平道道徒。
皇帝信之,令十常侍遣人徹查各地太平道,不料涼州太平道悍然劫囚,青州太平道沖擊郡國,徐州太平道勾結海盜,幽州太平道協助烏桓突襲刺史,冀州巨鹿總壇完全拒絕官使接近。
更有甚者,數名不知來歷者潛入洛陽試圖刺殺十常侍,皇帝因之大怒,令洛陽戒嚴緝拿刺客,又下旨宣布太平道為叛逆,令各州府大力捉拿緝捕。
無論朝廷所發布榜文上的此等“事實”究竟與真正的“事實”有多少出入,又有哪些不為人知之事,都無法改變太平道即將從明面上消失這一結果。
至于那些好用的符水當然由官府來賣了,至于是哪里來的,不想被當成太平余黨還是別問的好。
洛陽,山河社稷圖內。
“師父,這劍圣為何會瘋狂至此”趙云向童淵問道,“弟子很難想象同樣本領與層次之人,比如師父,會為一個并不算賢明的皇帝如此出力。”
此時距他前往涼州破壞十常侍勾結匈奴的陰謀又過了兩年,趙云已經從尚顯稚嫩的少年成長為看起來足夠可靠的少年。
至少,他已經不會畏懼那些在“山河社稷圖”中行動如常的“英靈”了。
師徒倆在“圖中”的洛陽重逢后,雖然童淵認為他的本領尚不夠掌握“豪龍膽”而沒有交付那把兵器,但卻贈與了他一套嶄新的輕型銀甲。
“呵呵,子龍可知王莽篡漢”童淵不答,反而提起了另外的話題。
“自是知曉,據說便是由于此偽帝建立的偽朝令上天震怒,才以隕石賜予光武帝無雙之力,使其一舉將偽朝覆滅。”趙云不知師父問這個做什么,于是按照常人所知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