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儒看向那雖然腰部以下只是一陣淡黃旋風,但筋肉結實,身材異常高大,所穿些許服裝和佩飾都有明顯太平道痕跡的怒目金剛,用眼神表示懷疑。
“這是太平力士,只有道中高層才能夠召喚,我還差一點,但如今身在涼州,可能會這招的叔叔伯伯都去救青牛角了才對,快說,你是誰召喚出來的”張婕錘了兩下那“力士”,但對方完全不為所動。
也無怪乎她這么著急,如果有其他高層在暗中保護她,豈不意味著那人也是擅入后宅萬一董卓一怒之下拒絕協助涼州太平道可如何是好
由于少女的心思幾乎擺在臉上,李儒連猜都不用,但他也不能開口說董大人不在意這個,于是轉而說道“或許是令尊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保護手段吧,此事并不重要,現在要請張姑娘描述一下那來襲刺客的外形、手段和言辭以便追查。”
“嗯她們都是女子,聽聲音判斷不出年紀,身穿黑衣,黑布蒙面,用一種粉末消除了我的太平道術,出現之前完全沒發現,啊,對了,她們互相交談時提到了貂蟬,不知是否其中一人的名字。”張婕一邊思索一邊回應著。
“貂蟬”李儒面色變得有些嚴肅。
“這貂蟬莫非是宮中之人”董卓問道。
讓心神有些不寧的張婕自己去休息之后,李儒來到屋內向董卓和真正解決這次刺客事件的兩個小功臣解釋來龍去脈。
“岳父當知,按照漢律,皇帝宮中有侍中、散騎、常侍三等官職,其中,侍中若非告老,等閑不得出宮,曹孟德的祖父便曾任此職;散騎則巡查并保衛洛陽,東西南北各部尉也屬于此職,若非宿衛,則不得進宮,至于常侍”李儒言到此處,呵呵一笑,不再解釋。
“哼便是因為十常侍可以隨意進出皇宮,可以處理皇帝下達的任何命令,皇帝惰于處理那等瑣事,又有劍圣撐腰,所以才會得到如今等權勢,”董卓哼了一聲道“那么,貂蟬便是他們的下屬”
“是,也不是,”李儒道,“岳父常居西北,或許不知這些近侍的服飾,他們皆于帽前綴金玉材質之蟬,帽后綴貂尾,侍中右蟬左貂,而常侍左蟬右貂。”
“唔,那便不怕殺錯人了,”董卓道,“若殺了那曹孟德祖父的同僚,大約日后不太好見面。”
“”李儒硬生生強忍住沒問出“岳父準備何時殺入洛陽”這等問題,呆了幾息才道“確實如此。”
“繼續說,貂蟬。”董卓渾然不覺自己說了什么需要在意的話,催促道。
“小婿許久不曾前往洛陽,或許所知有誤,”李儒道“這名為貂蟬的女官之職責便是在諸官員除帽時代為保管,或戴帽時幫助扶正,侍中與常侍對其皆有命令之權,故而她們雖然很可能是十常侍手下,但也無法確定不屬于某個侍中。”
“嗯或許就像那劍圣教出十常侍一般,她們應當也經過訓練,可以隨時將潛入變成刺殺。”董卓轉臉望向董白鼓鼓的臉頰道。
“由于是宮中女官,為防止皇帝偶爾見到時心血來潮,”李儒看了看認真聽著的董白和呂玲綺,最終換了個稱呼“入選貂蟬者一般都皮膚粗糙,容貌丑陋。”
“”董白忽然瞪大了眼睛,然后口中開始不停嚼動。
“”
某種隱隱約約不知從何處傳來的細微慘叫讓李儒擦了把冷汗。
“唔唔唔”董白停下咀嚼,繼續鼓著臉,抬起小手指向李儒。
“公主說你騙人。”呂玲綺轉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