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平道道祖的女兒張婕,似乎非常想參與行動,但由于辨識度太高,開始行動后幾乎無法遮掩自己的痕跡,最終被那位馬元義鄭重要求,老老實實地呆在董卓后宅中陪董白和呂玲綺玩耍。
至于董卓自己,因為些許小事就親自出馬未免太過古怪,而為避嫌又不能回后宅,于是便叫上李儒一同前往武威街頭巡查。
出于某種看好戲的想法,董卓并未告知李儒賈詡的計劃,在他疑惑“賈文和又去斷誰的后了”時但笑不語。
“岳父,”周圍沒有其他屬下時,李儒會使用更親近一點的稱呼,同時所說之事一般也更傾向于私事“您似乎又胖了些。”
這已經不是私事范疇而是誹謗了董卓拿眼橫這個女婿。
“您所領悟的那預言無雙要求您遠離人群靜聽才能起效,但您也不該在手邊擺上點心,”李儒道“之前小婿安排行動時,您邊聽邊吃,吃掉了至少兩盤點心。”
“”董卓看看自己身上略顯緊繃的刺史官服,又看看長袍空空蕩蕩幾乎能兜住風的李儒,開始回想這個習慣是怎么養成的。
似乎,某次從董白和呂玲綺那里聽到了什么要緊的“預言”時,眼神熱切了一些,結果正在吃糕點的董白看了他半天,最后十分不情愿地捧著她的點心跑過來,說“祖父吃”。
無,無法拒絕
此時,由于馬車車廂中暫時安靜,外面集市的吵雜聲組成了某種“預言”。
“千里草,月巴巴,十日卜,月半半”
真是夠了董卓惡狠狠地看向李儒“文和啊,你知道阿白和玲綺幾歲了嗎準備什么時候讓我有第二個外孫啊”
不知為何一直無子的李儒沉默。
刺史府后宅。
“我應該去幫大師兄,或者其他叔叔伯伯,”張婕轉著她手上的杏黃旗抱怨“而不是在這里陪兩個小女孩玩。”
整個救援行動安排下來,完全沒有張婕的任務,馬元義更是十分委婉地說“如果小姐不小心迷路,恐怕會對這起行動產生不利影響,小姐也不想青牛角壇主被押送洛陽吧。”
于是,她現在只能在董家的后花園看著那兩個小姑娘各自端著一碟點心互相投喂,不過令張婕略感奇怪的是,董家仆婦和丫環只會在點心吃光前飛快地撤掉盤子上新的,完全不停留,更別說照顧她們了。
“不就是因為我們的道徒數量多了些,影響力大了些嗎”少女無聊地踢著魚池邊的石子,“我已經讓大家盡力收縮了,怎么還會這樣”
身著粉色衣裙的董白又吃掉一盤點心,忽然歪頭看向張婕手中的杏黃旗,略顯疑惑地眨眨眼睛,然后看到它又閃爍了一下,于是跳下石凳帶著黑裙的呂玲綺啪嗒啪嗒地跑近觀察。
“嗯什么”發現自己被兩個女孩圍觀的張婕舉了舉杏黃旗“這是父親贈給我的,好像有不少能力,而閃黃光的意思是有敵人接近”
張婕略感詫異地抬頭四望,而董白繼續盯著越閃越快的杏黃旗,似乎想張嘴,但被呂玲綺扯了一下而停下了。
“當啷”一名來送點心的丫環端著盤子栽倒在地,背后露出一名全身黑衣,以黑巾遮面的女子。
“呵呵呵”那女子聲音低沉地笑道“董涼州果真窩藏了太平道之人,還是道祖張角的女兒,真是不虛此行。”
“你是誰”張婕擎起她的杏黃旗,在身前撐開一道半圓形的橙黃屏障。
“東家真是太過小心了,為防止偵查后宅被發現而惹怒董卓,還特意挑選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