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侯姬稍稍偏頭看了一眼張飛。
“嘿嘿俺會對你好的。”張飛撓頭傻笑。
“但但憑夫君做主。”女孩用宛若蚊蠅叮嚀般的語調說道。
連夫君都叫上了劉備越發覺得無法理解這個世道“嗯看來現在只能考慮去濟南向曹孟德提親了。”
“呵呵,祝你們百年好合。”拿著兔子玩偶的劉凌實在聽不下去,直接把兔子甩回給夏侯姬,然后快步推門而出。
糟了,這事好像沒考慮女孩“抱兔子形態”的意見。
劉備剛剛想到這點,便看到“夏侯姬”全身燃起黑色的火焰,用之前宣言“喪鐘”、“末日”時的語調說道“呵呵呵哈哈哈想娶本公主,你還早了五百年那”
剛才下意識想的“刁蠻公主”看來不是偶然
劉備剛剛想到這點,便見那黑色火焰一收,一放,緊接著,一圈毫無溫度,甚至顯得有些陰冷的火圈驟然以夏侯姬為中心擴散開去。
叱喝
劉備,關羽和公孫瓚各自出招,打滅了擴散至面前的黑色火焰,距離最近的張飛卻完全不曾防御地被燒個正著但是看起來好像沒什么變化
“哼”“夏侯姬”上下打量了一番張飛,帶著點不情愿說道“既然通過了考驗,就暫時與你簽訂契約罷。”
看來這位“弟妹”在場時,還是不要和三弟太過接近的好,劉備悄悄抹了把汗想道。
公元184年
幽州,良鄉縣。
在得到“白馬義從”和“白耳兵”的支援后,尋常的烏桓刺客已經不成氣候,發現已經無法渾水摸魚之后便四散逃走,劉虞手下的涿縣軍隊與白馬義從匯合后膽氣更足,剩下的太平道道徒見狀也放棄了繼續對抗的打算,或投誠或自行散去,而正忙于制止當前混亂場面的白耳兵也沒有那個閑心去找他們的麻煩。
為防止涿郡中還有烏桓刺客潛伏,公孫瓚在指揮白馬義從大致控制住局面后,將當地治安交還給守軍,帶著老丈人和妻子返回了自己的地盤。
由于這并非普通的賊寇沖擊官府事件,而是境外異族襲擊漢朝官員,在無法斷定這只是單獨事件的情況下,劉虞一面向遼東家族當代家主公孫延去信請其會面共謀應對,一邊也向洛陽發出公函稟報此事。
由于嫡子被卷入襲擊,公孫家大為重視,立刻派出援兵五萬前來協防,而需要守御邊境無法擅離職守的部隊則殺出邊境,無論是哪個部落,見到就打反正“三王軍”是他們三家部落的聯軍,絕不至于打錯人。
至于前往洛陽的信使,則無功而返,連城墻都沒有看到,據說有狂徒在洛陽刺殺十常侍,雖未成功,但也把這些住在宮外的宦官嚇得不輕,一股腦躲進皇宮不敢外出,同時下令洛陽再次戒嚴,嚴密程度比之瘟疫那次更甚,這回連進都不準進了,完全是一副若不找到兇手就絕不罷休的模樣。
據說,此舉引起了朝堂上幾乎絕大部分大臣的不滿,畢竟瘟疫算是影響所有人的大事,但區區幾個宦官被刺殺又算什么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這些“義士”對十常侍之外的人秋毫無犯,唯一被刺傷的曹節遇襲時,為他守門的守衛也只是被打昏捆綁而已。
不過,這等公事卻暫時與劉備無關,他正忙于應付自家兄弟的問題。
“翼德,我再確認一遍,”良鄉縣驛館的某座院落中,劉備捏著額角向張飛問道“你方才說,這姑娘是你半路撿來的,是否”
“是,大哥。”張飛回答道。
這處院落是公孫瓚為劉關張三兄弟平時來訪而特意安排,在劉備治下的薊縣也為公孫瓚夫妻安置了一處同樣的,所以,基本不會有什么外人意外路過。
此時,劉備正坐在客廳中的主位上,關羽隨侍在側,而原本應該在關羽身旁的張飛卻正立在劉備對面一名黑裙少女的身后,廳中坐席上首還有為避嫌而刻意拉來的劉凌,以及不知有什么用,大約純粹是看熱鬧來的公孫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