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慌張的公孫瓚在聽到某種聲音之后,忽然鎮定了下來,看著面前注意到他這支小隊伍,開始圍攏過來的烏桓刺客們,猛然將手放到嘴邊吹了一聲響亮的呼哨。
轟轟轟
地面開始震顫,在這些烏桓異族面面相覷不知所措時,戰場側面由硝煙和火焰組成的“墻壁”驟然被撞出一個巨大的缺口,一支完全由騎著白馬的銀甲騎士所組成的騎兵隊伍如水銀瀉地,又如大河決口般沖了過來,那些刺客只發出了些許悲鳴就被這銀色洪流完全吞沒。
公孫瓚似乎完全進入了激昂狀態,跨上一名騎士交給他的白馬,來到了逐漸停下的眾多白馬騎士正前方,大聲說道“這便是獨屬于我公孫伯圭的強大騎兵白馬義從”
“做的好,云長,”在劉虞和劉凌被這氣魄鎮住時,劉備悄悄繞到白馬義從的側面,找到了這支騎兵隊的真正指揮官,關羽關云長,“翼德呢”
“翼德所率白耳因是步兵,還在后方,”關羽應道“大哥,我實在不喜白馬,還是曹將軍所贈紅馬更好些。”
“”
“奇怪,莫非俺走錯了路”張飛身穿一身黑甲,騎著他的大黑馬,率領一群身穿素色甲胄的步兵走在薊縣通往涿縣的大路上,前方時不時有太平道道徒迎面逃亡而來,也有認得張飛,然后掩面而走的涿縣守軍,單單沒有傳令兵口中所說的烏桓刺客。
這支白耳兵是劉備參照公孫瓚的白馬義從而同樣打造的步兵,同樣銀盔銀甲,只在頭盔上額外裝飾一根如耳朵般的翎毛以區分。
這兩只軍隊中,士兵以及馬匹所穿銀色盔甲并非如陷陣營那般強化實際的“防御”,而是注重于“卸力”,整套盔甲表面非常光滑,幾乎沒有可以著力之處,雖然對鈍器防御不佳,但對陣劍、矛等利器時,只要稍微避免被正面擊中,便很容易使它們“滑開”。
“將軍,莫非那些家伙便是烏桓人”一名白耳兵指了指遠離道路,渾身發黑,踉踉蹌蹌向北逃走的怪人。
“哈哈莫非你認為烏桓人就是黑的”張飛大笑“那豈非俺也是烏桓人”
談話間,那些“黑人”跑的更快了。
“將軍他們一定是烏桓人”那白耳兵為了糾正自己失誤一般四處觀察,忽然發現了什么,連忙指著某個方向報告。
那是一群身穿風格古怪皮裝的異族,雖然他們連滾帶爬,而且大叫著“這里確實是涿郡啊”著實有些奇怪,但想必是烏桓人沒錯。
“誰去把他們捉”“轟”
張飛正想下令將他們捉來審問,便見從那些異族腳下猛然騰起洶涌的黑色火焰,只一瞬間便將他們燒成了之前那些逃走者一模一樣的焦黑外表。
“嗯看來他們真的是烏桓人。”張飛看著這些“黑人”踉踉蹌蹌地繼續逃走,轉而將目光投往這批人出現的位置。
從那個方向走出一名身穿黑底金邊的綢緞宮裝,大約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眼神明亮,臉蛋圓圓、漆黑的頭發蓬松地披散在肩上,手中還提著一只白色的兔子玩偶。
張飛呆住,當初大哥讓他描述究竟喜歡什么樣的女子時,那個直接浮現在腦海中的形象就這么出現在面前了,她莫非是幻影
“請問,”女孩用可愛的聲音問道“這里是濟南嗎”
糟了,是心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