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桓與匈奴那動輒數十上百的部落不同,較大規模的部落只有三個,對外稱三王伯圭應當知道此事。”劉虞道。
“哦,小婿知道最能打的那個部落首領叫丘力居,另外兩個不太熟,”公孫瓚應道“所以三王軍便是他們各部聯軍”
“是,也不是,這三個部落的軍隊各自不統屬,但卻會選出精銳共組一軍,用于執行深入中原的特殊任務,普通的劫掠和打草谷卻是見不到他們,”劉虞說到此處,忽然笑道“呵,看來本官確實給他們造成了足夠的威脅。”
“精銳”此時前方又有幾名烏桓刺客攔路,公孫瓚刷刷兩槍將他們盡數挑飛,然后嘲笑道。
“無法領悟無雙之異族,如何精銳也不能與我漢家武將相比,”劉虞頓了頓,忽然話題一轉“我好像尚未問過,賢婿,你的無雙是什么”
“”公孫瓚張口結舌,然后掩飾般猛戳前面并沒有攔路的敵兵,并悄悄向劉備使眼色。
伯圭兄雖然武藝出眾,也善于治軍,但似乎確實不曾領悟“無雙”呵,自己不也一樣劉備心中自嘲道。
此時幫忙掩飾,卻不能胡說,直接被拆穿的話就麻煩了,劉備心念電轉,忽然耳朵一動,有了主意。
“尋常無雙或主動激發,或被動顯現,大都是對武將自身的強化,但想必刺史大人聽說過某些特殊的,能影響多人的無雙。”劉備說著,稍稍偏離了路線,將這支小隊伍向一批聚集在一起的“三王軍”引導而去,同時向準備沖出去的公孫瓚示意稍安勿躁。
“莫非”劉虞若有所思。
“伯圭兄,到你展示實力的時候了。”劉備稍稍退后,讓公孫瓚頂在前方。
這番話并無任何錯誤,只是有那么一點誤導,只要伯圭兄完美配合的話
原本有些慌張的公孫瓚在聽到某種聲音之后,忽然鎮定了下來,看著面前注意到他這支小隊伍,開始圍攏過來的烏桓刺客們,猛然將手放到嘴邊吹了一聲響亮的呼哨。
轟轟轟
地面開始震顫,在這些烏桓異族面面相覷不知所措時,戰場側面由硝煙和火焰組成的“墻壁”驟然被撞出一個巨大的缺口,一支完全由騎著白馬的銀甲騎士所組成的騎兵隊伍如水銀瀉地,又如大河決口般沖了過來,那些刺客只發出了些許悲鳴就被這銀色洪流完全吞沒。
公孫瓚似乎完全進入了激昂狀態,跨上一名騎士交給他的白馬,來到了逐漸停下的眾多白馬騎士正前方,大聲說道“這便是獨屬于我公孫伯圭的強大騎兵白馬義從”
“做的好,云長,”在劉虞和劉凌被這氣魄鎮住時,劉備悄悄繞到白馬義從的側面,找到了這支騎兵隊的真正指揮官,關羽關云長,“翼德呢”
“翼德所率白耳因是步兵,還在后方,”關羽應道“大哥,我實在不喜白馬,還是曹將軍所贈紅馬更好些。”
“”
“奇怪,莫非俺走錯了路”張飛身穿一身黑甲,騎著他的大黑馬,率領一群身穿素色甲胄的步兵走在薊縣通往涿縣的大路上,前方時不時有太平道道徒迎面逃亡而來,也有認得張飛,然后掩面而走的涿縣守軍,單單沒有傳令兵口中所說的烏桓刺客。
這支白耳兵是劉備參照公孫瓚的白馬義從而同樣打造的步兵,同樣銀盔銀甲,只在頭盔上額外裝飾一根如耳朵般的翎毛以區分。
這兩只軍隊中,士兵以及馬匹所穿銀色盔甲并非如陷陣營那般強化實際的“防御”,而是注重于“卸力”,整套盔甲表面非常光滑,幾乎沒有可以著力之處,雖然對鈍器防御不佳,但對陣劍、矛等利器時,只要稍微避免被正面擊中,便很容易使它們“滑開”。
“將軍,莫非那些家伙便是烏桓人”一名白耳兵指了指遠離道路,渾身發黑,踉踉蹌蹌向北逃走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