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封主沉迷于互相爭斗,致使捉拿太平道不利,令賊將管承席卷青州,國主登高而呼,便有數萬國中勇士響應,又有何借口聒噪吵鬧”曹操略一思索,又送給劉康一個明面上的借口。
“對,對,正是如此,哈哈哈,如此,青州防務便交給你了,”劉康轉身而行“本王在花園中備了薄酒,當與孟德同飲。”
身為濟南國主,卻要掌管青州防務嗎果然,由于連續四代并非子承父業,每個老劉家之人都或多或少地有些心思活泛了。
“國主,此時賊眾已經被趕往北海國方向了,是否要傳令收兵”為了確認這一點,曹操追問道。
“收什么兵,只管去協防,”劉康豪氣地揮手“那群儒生就讓他們好好讀書”
“是。”
北海。
“我似乎稍微理解戲志才的計策了。”
完全不能打的管承又一次丟下一部分手下落荒而逃,奉命不追的樂進與從后方趕來的李典和張絕匯和,登高遠望著那群潰兵,如此說道。
“方便招募并不想與他一條路走到黑者”張絕看著那邊忙不迭要投誠的俘虜“頭幾天我還得用用生死符,現在他們連機會都不給我了。”
“向青州各郡縣展示武力,讓有異心者以為濟南空虛,順便把這支與其說是太平道道徒,不如說是試過符水后就打定主意要用它干上一票的盜賊們趕往歷來與濟南不和的地盤,在驅逐盜賊的同時趁機控制住它們。”李典應道“或許還有其他目的,但以我的腦袋是想不出了。”
“這北海國國主無甚本事,但國相孔融是個厲害角色,”樂進看著正朝東北逃竄的管承所部說道,“說不定會將那管承打敗。”
“用什么打敗梨嗎”張絕嘲笑道。
“融四歲,能讓梨”作為兄友弟恭的典范,被不少大儒提及夸贊,而孔融本身也因為這件事而舉為孝廉,時任北海相,據說有升任青州刺史的可能。
“非此梨,而是為此梨而來之人。”樂進嚴肅道“重孝之人,本事必不會差。”
張絕略有些遲疑,道“唔這話確實有幾分道理,但孔融成名多年,擔任國相時日亦不短,總不會如此之巧讓我等遇到”
他話到一半,便聽到那管承與所謂“太平軍”余黨正前方傳來一聲宛如炸雷般的暴喝。
“東萊太史子義在此何方蟊賊敢犯我北海”
而后,便看到一名手持大紅雙锏的英武戰將正面闖入管承所率殘兵陣列,擋在他面前之人盡數被那兩根鐵棒揮舞掃飛。
“說起來,臨行前,我問過軍師,若有其他郡縣派出大軍或戰將攔阻管承,將其擊敗或驅散又當如何。”樂進道。
“哦他怎么說的”張絕配合地問道。
“他反問”樂進將鐵槍一順,腳下重重一踏沖下山坡“你是否愿意讓到手的功勞被別人搶去”
“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我們要多一個同袍了。”李典沒有跟上,轉身招呼后面的濟南兵上前對那意外出現的戰場進行包圍。
青州東南。
“惇,惇哥,怎么辦啊。”
“莫慌,雖然我們奈何不得它們,但它們也奈何不得我們。”
兩萬重甲騎兵“虎豹騎”此時正各自為戰,保護步兵的同時也在努力砍殺面前的敵人,但無論如何拼命,敵人的數量也絲毫沒有減少,反而有越來越多之勢。
那是一群全身散發著淡淡藍光,身影如水波般不停流動的“士兵”,虎豹騎勢大力沉的砍劈和突刺可以輕易將它們劈開或刺穿,但下一刻這士兵就會如同水中泡影一般消失,并在不遠處重新塑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