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各位可以猜猜看,若是那管承一路逃走,并不給我們交戰的機會,又當如何”戲志才抄起手,施施然問道。
“呃嗯”
濟南,國相府。
曹操、蔡琬、袁紹、曹仁以及典韋正在地圖前對接下來的計劃進行商討,另外還有蔡琰和曹昂在場。
“孟德,那管承手下頂多有千人,為何要派出兩萬大軍進行征討”袁紹正一邊逗弄小曹昂,一邊向曹操問道。
“因為封國國相手下最多只允許有兩萬士卒,”曹操看著被捏小臉,要哭不哭的兒子,無奈應道“若你喜歡小孩子,為何不自己成親生一個”
“哼,才不,那些世家貴女一個個跟猴子似的。”袁紹開始扯著曹昂的臉向兩邊拉。
你有資格說別人嗎
這話在曹操嘴邊轉了轉,最終還是沒出口。
“上限是兩萬的話,只需在行軍時大張旗鼓,就會被人認為此時濟南毫無防備,”曹仁接下了被袁紹拋之腦后的話題“但哪怕濟南無一兵一卒,吾曹子孝也不會讓他們踏入城中半步”
“嗯我信,子孝不愧是曹家鐵壁。”曹操只得應和道。
與喜歡沖鋒在前的樂進不同,曹仁更樂于防守,但并非典韋那般護衛某人,而是護衛特定的地點,曹操曾派悄悄他在那些“村長械斗”中一試身手,發現越是對交戰雙方重要的地點,曹仁對其的護衛效果越好,在某次斗毆中,他單獨保護了某“村長”作為大本營的宅邸近半天,那位“村長”直到現在還在尋找當初那個“鐵壁”呢。
“畢竟,州郡之分只是行政區劃,邊界上可沒有一堵墻擋著,西邊的兗州無甚油水,南方的豫州則防衛森嚴,徐州正糾集大軍掃平各處太平道分壇,令道徒紛紛逃散”蔡琬抬手在地圖上劃過,“所以,會有三路來自于其他州郡的太平軍對濟南進行襲擊。”
“說來可笑,真正聽命于冀州巨鹿總壇命令的渠帥和壇主都已投降或者只是單純防守,反而是那些平素不得志的小渠帥紛紛起兵沖擊官府,他們的行為導致那些已經投降者陷入了十分危險的境地。”曹操頓了頓,繼續說道“或許大部分投降者最終會像張絕那樣投靠捉拿他們的當地官府,畢竟沒有人希望那可能在危急關頭救自己一命的符水消失。”
“呃所以,如果朝廷清剿太平道不利,轉而下令捉拿所有符水使用者,豈不就是與整個天下為敵”袁紹似乎終于反應了過來般說道“你們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所以說,本初只是反應慢,那可是一點都不傻,曹操嘆氣“不,沒什么,你繼續戳昂兒的臉吧。”
“咦你對昂兒做了什么他怎么用一副看殺父仇人的表情看你”伴隨著一道別人都看不見的金光,“替身”出現在廳中,張嘴就是一句讓曹操不知如何回答的話。
“哦,對了,戲志才的計劃十分順利,那管承和他的太平軍在被追趕時慌不擇路之下暴露了他所有的藏身處,被他搶走的財貨也已經追回大半,如今馬上就要被趕到北海國境內了,呵呵,不知那幫整日讀書不曾進行像樣軍備的孔子后人會如何應對這批已經狗急跳墻的亂軍。”“替身”幸災樂禍地說道。
無論如何,他們是不可能向濟南國國主服軟求援的,那北海國國主的爵位與濟南國國主齊平,名字似乎叫做劉某
好吧,至少在各自父親的疼愛程度上他差遠了。
濟南郡東南,青州與徐州交界處,有一處臨時建立,大約能容納兩萬人的簡陋軍營。
“哎,惇哥啊,你說主公把手下部隊全派出來,那他自己豈不是沒有任何兵力用來守城了”夏侯淵站在軍營中刻意搭建的高臺上四下打量,同時不太自信地向身旁的夏侯惇說道“我要是不小心漏過去一支敵軍可怎么辦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