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意外,可隨機應變,畢竟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張遼一拽馬韁繩“我們上。”
好吧,作為“天”,我看看你們能不能成事,這個大營的主將是
呼廚泉,統率69,武力66,智力16,政治26,魅力66,壽命60。
嗯一個沒事跟在主公后面喊666的家伙以他16的智力來說,這個大營的防御大概就是張紙吧。
正想著,趙云和張遼各自策馬沖了出去。
事實證明,呼廚泉安排的防御并不是一張紙而是把紙對折。
或許認為不會有人對其感興趣,興建大營所用的資材堆放之處完全沒有守衛,而糧草輜重這邊也只有十多人的隊伍把守,被張遼和趙云不費吹灰之力地掃平,他們兩個給資材糧草澆上油點火,而后穿著匈奴的毛皮甲胄做偽裝,一邊大聲叫嚷“著火啦”張遼友情匈奴話的發音,一邊在大營里繼續放火,并抽冷子干掉了不少落單的匈奴。
最終,這座匈奴大營從“失火”變成了“炸營”,大部分的匈奴都茫然不知所措,而張遼和趙云則趁機大殺特殺,雖然有成百上千人注意到了這兩個在營中橫沖直撞的“瘦弱”敵人,但因為沒有大將指揮,胡亂沖殺追趕的結果就是被兩個武力超群的少年隨手放倒挑飛。
“蠢貨給我放箭他們只有不到一百人”在帥帳中呼呼大睡的呼廚泉終于醒了,這個滿臉大胡子的胡人將領扛著一把斬馬刀大聲呼喝,指揮著仍然聽命的一堆弓箭手朝張遼和趙云所在的位置射擊,完全不管是否射到了自己人。
不得不說,這做法十分有效,原本正沖殺得高興的張遼和趙云二人所乘的戰馬直接被連續三四波箭雨射殺,趙云用“隙間”沒收掉不少箭矢后拽著張遼躲進了由坍塌的營帳構成的掩體,而其他正上頭追殺他們的匈奴士兵也因為呼廚泉不分敵我的亂射而躲開了覆蓋范圍,場面一時僵持住了。
目前為止,趙云和張遼直接或間接殺死了約一千匈奴,被火燒或者自相踐踏而死者,以及驚慌逃竄者又有三千左右,但此時呼廚泉現身收攏殘兵,仍然有近四千人,將已經沒了馬的兩個少年團團圍住。
不算太意外,呼廚泉的統率是69點,而70便是一個二流武將的水準,他屬于那種本身易中計、戰力不強,正面對決會被打得很慘,但如果不能徹底消滅掉,仍然可以重新把隊伍組織起來的角色。
此時由于戰力對比降到了一比兩千,張遼的實力縮水了一大截,加上殘余的匈奴已經鎖定了他們兩個,完全沒有渾水摸魚的機會。
“計劃的漏洞竟然出在那個匈奴將領的不負責上,”張遼咬牙切齒道“他沒有按照我們預想的那樣及時出現收攏殘兵,出現的時候大部分匈奴已經逃散,場地空曠,沒有機會直接突襲將他殺死了。”
“但我們殺死殺散了他足有八成的部下,加之此時火光跳動,明暗斑駁之下他也不敢主動攻擊,”趙云道“我們可以等候援兵抵達,或者想辦法直接逃走。”
子龍口中的意思大概是想等張角、童淵或者“洛神”幫忙,而逃走方法便是通過“翡翠夢境”或者說“山河社稷圖”,但張遼明顯想歪了。
“即使張掖的守軍沒有發現這里的情況,我也絕不會丟下子龍你獨自逃走求援”他異常堅定地說道。
嗯怎么說呢,張角和童淵自是不會來的,他們一個在關心女兒一個正惦記老對手,“洛神”也很忙,雖然“梅林”有空,但我好像不久前才在涿郡桃園出現過,沒有太合適的理由十分精準地出現在這里的話,誰都會認為我在監視他吧
難道不是
吵死了如果讓人知道有誰在一直監視自己,就算是趙云也會大怒的
bigotherisatchgyou
你叫誰大媽
芙芙嗚嗚
追打蠢系統時,我抽空瞥了眼監控,嗯,完全不在趙云預想中的“援軍”到了。
那是一支從太平道分壇出發的隊伍,他們看上足有兩三千人,或馱騎馬,或乘牛車,隨隊帶著盛水大缸,在頭上或手臂上各自纏繞著黃色布條,手中的武器和身上盔甲也五花八門,從弓弩大槍石柱到細劍長杖符咒,從制式道袍儒生長衫道獵戶皮裝和農戶斗笠,若說有什么共同點,便是臉上全都洋溢著自信,仿佛任何敵人在他們面前都不堪一擊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