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曹操略有所悟“如此說來,我需要盡快在這濟南百姓間積累名望,令那太平道高層相對而言更加重視我的意見。”
“另外,傳聞太平道道祖亦有不少將符水改造成其他各種功能的仙術,為何其道徒不曾有任何意見小生猜測絕不是因為他道祖身份之故。”戲志才這次看向了張絕。
“這”張絕似乎也習慣了戲志才這等講話方式,應道“我應當展現出這改造的目的,自證絕非為了一己之私”
“正是如此,”戲志才向曹操拱手“想必能將頓丘治理得井井有條的曹公子能夠在濟南找到一條兩全其美之策。”
此策當然有,曹操看向張絕“張從事今日可返家休息,明日不必去軍營或相府,只管向蔡大家報道即可。”
“屬下領命。”張絕與蔡琬不熟,感覺這命令有些突兀,但還是應了下來。
“甚好,甚好,”戲志才笑道“想必被頓丘百姓交口稱贊的蔡先生定能處理好此事。”
“這家伙早就知道頓丘不是我們的功勞,之前的恭維話語根本是試探”“替身”頗為不滿道“跟這些聰明人講話真是一點都不能放松。”
說的好像是你在和他講話一樣,曹操瞥了“替身”一眼。
張絕領命離開后,戲志才卻并未告辭,只是坐在偏廳中品茶。
曹操猜測他或許還有話要說,本著“和聰明人說話要少說多聽”這個想法,除了喚仆人更換些茶水點心之外,也不主動開口。
至于外面的賓客,如果有必要的話,“替身”自然會現身送行,除了昂兒和貞姬外,大約沒人能察覺他與自己的不同。
“哈哈,真有意思。”“替身”來往幾次之后,向曹操道“那國主的總管臨走前,暗示說他家主人對十常侍也有不滿,大家應該多多親近,而各地的縣令縣丞,則希望我們不要再繼續針對十常侍了。”
這可以說是應有之意,曹操微微頷首,作為封國國主,又是漢室宗親,那劉康只要不興兵造反,十常侍還真拿他沒有辦法,但下轄的郡縣官員則沒有這層底氣,像曹操這樣先是頓丘,而后濟南,一副被“發配”的模樣,他們如果一個應對不好,說不定就會和自己一起被發配到北海去了。
哦,那邊是孔子后人的地盤,那么便是渤海
曹操正在心中的地圖上劃一道直線,卻見戲志才放下茶杯,似乎想說什么,于是也稍稍坐正。
“主公。”戲志才起身行禮開口喚道。
咦
“戲先生哦,志才不必多禮。”曹操雖然被驚了一下,但仍然立刻做出了得體的應對,起身還禮并請他坐下。
“文若告訴小生,說主公既然能得友若青眼,那么必非池中之物,此時主公手下盡是些腦筋不好的武將,若小生前來,定會受到重用,”戲志才又一拱手“小生斗膽對主公進行了一番測試,還請見諒。”
測試什么時候莫非是指張絕之事曹操不明所以,但仍然做出一副“那都是小事”的表情。
“因為他把你留在這里的舉動啊”反倒是“替身”先一步想到了“他想知道自己與那上官使者和一群下屬相比,誰更重要哈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有我存在的”
“志才,其實”曹操眉頭一皺,就要說出實情,畢竟此事可以瞞過一時,但不可能瞞得了一世,尤其是在聰明人面前。
“主公不必明言,”戲志才直接阻止道“即使主公有什么遠程聯絡或接待之法,但主公完全不把那邊的一干人等放在心上的表現是無法偽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