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衛們眼神閃爍,似乎在做什么小動作。
“呵呵”呂布看著他們發出冷笑“很可惜,本大爺的狂雷天牢雖然看上去通透,但內部的一切都無法傳遞到外界,你們達成了留下來刺探本大爺虛實的使命,卻無法將它傳遞出去,是不是很絕望”
一干親衛被揭破心思后準備暴起發難,卻見呂布手中鐵戟一揮,龐大的雷電牢籠驟然收縮,它原本的影響范圍之內,除了呂布,寸草不生。
“牛魔王是牛魔王啊”“我們才不要和牛魔王作對”“會被詛咒變成燕麥的”
叛軍和羌人的大軍被呂布以一人之力硬生生從中截斷,占了大部的后軍隨著邊章和韓遂掉頭逃竄,而前軍在兩面夾擊之下,反而拼了命地開始攻城,似乎寧愿面對那兇惡的城防兵和威力巨大的城防器械也不要去和呂布對上。
然而,在呂布扛著鐵戟慢悠悠地往陳倉走回去的時候,他們崩潰之下轉而向“陳倉道”逃竄而去,很顯然,這些人認為即使逃到益州巴蜀,也比被呂布殺掉要好得多,兵力本就不足的高順自不會阻攔。
“恭迎奉先大人凱旋。”高順命兵士打開城門以迎接呂布入城。
“嘖”有些意猶未盡的呂布看了看叛軍的逃竄方向,遠遠朝高順問道“你說過那荀諶把什么都算進去了罷,他對于本大爺大發神威將叛軍擊退這種可能,又有何后續安排”
“大人不曾在荀先生面前完全展露實力,他會算錯也是難免,”高順先恭維了呂布一句,而后才道“按照預計,叛軍在陸路被截斷的情況下,會通過西南方的葫蘆谷前往渭水畔的渡口,其他將軍則會在沿途埋伏。”
“哼,那就讓本大爺親自去看看他的計謀達成的如何。”呂布打了呼哨,騎上從城中跑出來的坐騎“紅云”,也不進城,調轉馬頭徑直向叛軍逃離的方向追去。
公元181年
涼州,陳倉城。
“哼,就連李文優定計都得走一步看一步,這個荀諶是怎么回事真以為自己能運籌千里之外嗎”
呂布立于城墻之上,看著陳倉諸將紛紛按照預定的計策或拔營起寨或整理輜重,不由得一陣惱火
“這家伙把本大爺丟在陳倉守城,是瞧不起本大爺嗎”
“奉先大人,”一旁的高順不得不開口相勸“這個以一敵萬的機會可是您自己要求的。”
“嘿本大爺當時是要求做先鋒”呂布更加惱火。
“但荀先生的謀劃中沒有先鋒這個位置。”高順無奈道“全盤計策大人您也聽過的。”
“什么勞什子計策,有聽沒懂,”呂布道“讓本大爺守城是哪一部分”
高順嘆氣,呂布這位天下無雙的猛將,若身處戰場,能憑借野獸般的直覺對戰局做出種種極其精準的判斷,但如果是戰前定計,無論重復幾遍他也是完全聽不懂的。
如李儒那般,步步為營,不解釋,只下命令的指揮方式,呂布倒是適應良好,但如荀諶這樣,直接把全盤謀劃明明白白地鋪開,并說隨便他怎么做的時候,他反而不知道該如何行動了。